,我看她都已经不是人了……我说丫头,她到底还是不是容意啊,肚子上开那么一道伤口,还能跑得如此活蹦乱跳……卧槽,这绝逼不是人,特么的她是妖啊,”
震惊,非常震惊,
脑子里忽然闪过,容意跳窗离去时,那深深的最后一眼,似悲哀,又似绝决……到底,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咚”的一声响,楚雅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脸色痛苦,又似阴沉,白锦霖吓了一跳,“雅儿,”
再顾不得容意去了哪里,白景霖弯下腰,将楚雅儿扶起,抱在怀里一连声的问,“雅儿,你到底怎么了,你别吓我啊,容意她会沒事的,她一定会沒事的,”
他紧紧抱着她,用自己的温度,努力的给她以安全感,
一个容意的突然异变,就让他有些手忙脚乱的不知所以,现如今再加一个楚雅儿,又这么傻乎乎的连句话也不说了,
嗷嗷嗷,
老天,你要不要这么玩我啊,
“哟,这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白军师,圣女大人,这是……”
门开处,熊瞎子带着黑子胖子走了进來,身材大小,完全不协调的三个人,将这不大的门口,堵了个严严实实,
熊瞎子一脸的惊讶,摆着一副傻头巴脑的样子,瞪着后窗的破洞继续嚷嚷着,“哎呀呀呀,这可到底是怎么了,好好的窗子,怎么就破了,白军师,白军师,是不是那些官兵杀來了,您赶紧给拿个主意啊,黑子,胖子,还愣着干什么,告诉兄弟们,抄家伙,准备上,”
嘴里说着,就伸了胳膊,抹了袖子,跳到破洞的后窗处往外看,黑子胖子也各自相视一眼,双双答应一声,出去寻人,白景霖皱着眉,楚雅儿抿着唇,两人谁都不说话,也不阻拦,任凭熊瞎子一人,上下蹦跶着,
楚雅儿百分之百的肯定,容意身上的那一道伤口,是清风寨的人做了手脚,但她沒有证据,不好打草惊蛇,
白景霖沒有看到那道伤口,但也直觉的跟这清风寨脱不了关系,是以两人都非常默契的保持了沉默,
熊瞎子向着后窗遥遥看去,远远的一个身影跌跌撞撞的跑向了沙漠更深处,他眸底闪过一抹狠意,更有一抹气恼在其中,
该死的女人,跑得倒很快,
再转身时,又摆出一副傻乎乎的模样,完全倚赖着白景霖的模样,很愤怒,很恼火的道,“白军师,他们这是欺人太甚啊,时不时的來骚扰一番,打不过就跑,这算什么官兵,,”
火大的转过身,腾腾的脚步声,将地下的黄沙震得颤颤的,楚雅儿深吸一口气,淡淡道,“熊寨主有心了,这些官兵一向如此,打不过就跑,很正常,不必去理会,”
身子一转,从白景霖怀里出來,那顿时空了一角的温度,让风雅如仙的男子,微微一失神,下意识想伸手抓住,却又倏然惊醒,
熊瞎子斜着看着这一幕,眼睛闪了闪,楚雅儿已经走到床边,低头整理着床上的物事,视黑塔一般的熊瞎子为无物,
容意出事,她实在沒心思跟这个看似粗鲁,实则凶悍精明的熊瞎子打太极,不冷不热的一番话扔出來,熊瞎子有些词穷,不知该如何接话,
他沒想到,楚雅儿居然如此不给他面子,一时之间,煞气四溢,有种压不住的趋势,
区区一个小娘们,他尊她一声圣女是高看了她,若是不尊,她算个屁,,
白景霖看这一幕,顿时唇一勾,伸手搭了熊瞎子出去,“熊寨主,有关这一年粮食的事情,我们再去商量商量,如何,”
脚迈出了门,又细心的将房门给拉上,顿时,整个房间里,便只能了楚雅儿一人,
黄沙的气扬,阴冷的味道,如同噬骨的毒蛇一般,扑面而至,楚雅儿坐在床上,冷眼看着容意身上流下的血,染红的那副床被,眼里渐渐的便蕴染了一层冷芒,
犀利,冷酷,
翻手云,覆手雨,她要做杀尽天下的那个人,
宁可我一人负尽天下人,不可天下有一人负我,
容意,等我,
“笃笃,”
破洞的窗外,骤然一声轻响,她猛一声厉喝,“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