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
她声嘶力竭吼着。纵然门外艳阳高照。她的世界。也完全都是灰暗的。
这一生。她已经彻底完了。
公子还沒救出來。她身子已经变得肮脏。又如何还能配得上公子。
绝望。不甘。垂死。仇恨……让现在的绿萝。几乎变成了复仇的野兽。
见人就想咬。见人就想吐。
天花天花……吐口唾沫。也得拉你一起入黄泉。
“哟。还真沒看出來啊。这还是挺烈性一娘们。只不过。你真的确定你脸上的红点是天花么。如果真的是。那可就奇怪了。这天花为什么只长脸。不长身呢。”
铁掌般的大手伸过去。压在她的胸上。那恣意揉捏的力量。毫不怜惜的轻佻动作。灼痛了她的心。眼里的狞狰。瞬间再变得狠戾。她拼命挣扎着。凄厉的怒吼着。“滚。你们都滚。混蛋。土匪。我就是死。也要拉你们下地狱。下地狱。”
天花。天花。
还有那该死的楚雅儿。都是她害的。都是她。
“楚雅儿。白景霖。我不会放过你们的。不会的。”
扯着嗓子用尽全部力气的吼出声。黑子手起掌落。砍在她的脖间。绿萝声音一滞。双眼瞪大。带着她仇恨的一颗心。陷入了黑甜中。
“黑子。你去看看。那边有什么动静沒有。胖子。你也出去。这里交给我。”
熊瞎子抽回手。左右支开黑子与胖子。
他很满意他刚刚的手感。这女人的胸膊。柔软得不可思议。只是这性子……呵。他熊瞎子活一世。还沒有在他手上驯不了的烈马。
“寨主慢用。我们出去看看。”
黑子胖子相视一眼。很知趣的拉了门出去。屋里光线顿时一暗。**的女人。与心存邪念的男人。构思了暖昧的欲.望温床。
两人刚一退出房门。熊瞎子便拍醒了绿萝。第一句话。单刀直入:“想不想报仇。”
当你从昏迷中醒來。刚一睁眼。就发现有这么一个居高临下的凶神恶煞。用这样一种施舍的且不容反驳的态度问着你的时候。你还能说什么。
想也不是死。不想也是死。
绿萝的回答是:“想。”
“很好。”
熊瞎子满意点头。很赞许的夸她一句。“识时务者为俊杰。现在。把我想知道的。把你所有能说的。知道的。全部告诉我。漏一个字……下场你知道。”
危险的眼睛眯起。他语气不高。威胁的意思。却绝对到位。
绿萝激淋淋的打个冷战。彻底从昏迷中清醒过來。她先是皱眉。狠狠看一眼这个男人。然后便想到。在昨夜那个茫茫无际的黄沙地上……她被无数个男人。按在身下。那些扑鼻而入的臭气。进进出出的恶心。让她这辈子。都像是胃里住了一条毒蛇。永远不想去记起。
“我答应你。我所知道的一切。我都告诉你。只是。我也有个条件。”
目中凶光一闪。绿萝咬牙。点头。
扭曲的恨意从心底蔓延而上。她想到花千叶。心中又是一阵刺痛。
花公子。这一生。你我。怕是永远再无缘了吧。
门外黄沙渐起。有风吹过。这一日。并不安稳。
阳光虽好。可惜不能永远普照。
容意醒來后。脑子有些疼。记忆中。总有一些片断很凶险。时不时的就跳出來。她也被吓得够呛。可总是想不起來在哪里经历过。
“容意乖。你伤刚好。想不起來的事。不要硬想。來。先把药喝了。”
楚雅儿端着碗进來。黑色的大海碗里。里面盛着黑乎乎的药汤。
清风寨虽然是土匪窝。可这些伤药还是有的。白景霖出去要了一些。楚雅儿亲自熬了送过來。
容意很感激。“姑娘。这一次。是容意拖累你了。要不是姑娘。容意这条命就交待了。”
她虽然重伤。昏沉。但她耳边却一直不停的有个声音。在喊着她。
那个声音。那样温柔。那样不舍。是她用命來保护的姑娘。主子。所以。她舍不得姑娘。终于努力的让自己睁开了眼。
清清感冒得厉害,这章更晚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