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果真如此。那白景霖的心机。该是深沉到怎样一种地步。。
熊瞎子沉吟着。眼里拧着痞气。“呸。就他。白面书生一个。也敢妄想着里应外合。”
他刚刚下手。亲自安插的那一枚棋子。会有机会让他们好好见识一下。什么叫做中心开花。
“可是寨主。依我看。黑子说得对。白军师他爹。不就是白如山那个老匹夫吗。还有那个什么圣女。不也是楚老鬼的亲生女儿。这几个人。如今分批分次的來到我们清风寨。若说他们沒有什么企图。打死我都不信。”
胖子皱起了眉。一双小眼。阴且狠毒。转眼又一毒计出來。“要我说吧。那两个小娘们细皮嫩肉的。拿來吃人肉涮菜刚刚好。要不。就让我干脆利索的一刀宰了她们俩。免得夜长梦多。也好出出心中这口恶气。”
那一身的大肥肉。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因为那锅沒有吃到嘴里的红烧肉。颤颤的让人觉得心惊。
红烧猪肉吃不上。他也真不介意吃吃人肉尝尝鲜的。
胖子在不杀猪。改为杀人的时候。那也是很利的一把刀。
这也直接说明了。在这个茫茫大漠中。所有有命能够完好无缺活下來的人。都是彪悍到不怕死的铁杆悍匪。
熊瞎子一眯眼。“不行。杀了他们。你想饿死吗。他白军师有通天之能。答应给老子运一些粮食过來。现在粮食未到。你如果杀了他们。老子的口粮要怎么解决。”
白景霖身为边关大统帅。屈尊來他这小庙里当个小军师。这可真是屈才了呢。
身为清风寨大寨主。他熊瞎子。除了这名字比较瞎外。其它的。可真不瞎。
胖子一听。“寨主的意思是。”
他伸手。做了个握拳的姿势。黑子也跟着眼睛一亮。“全部拿下。”
“哼。本寨主就是要他……鸡飞蛋打。什么都得不到。”
阴狠的冷笑。挂在唇角。满脸的络腮胡子压着横肉。说不出的狞狰。
胖子黑子跟着嘿嘿的淫.笑:“寨主英明。早就该这样了。尤其是那个圣女小娘们。啧啧。不知道压在身下。是什么滋味。”
“哈。还能是什么滋味。她就是个天仙。等老子回头拿下了她。不也转眼要变成一骚货。”
熊瞎子阴狠着。手掌拍在地上。“啪”的一声响。黄沙飞舞。仿佛已经看到了明天的太阳。绝对的灿烂。美艳。“走。跟老子先去会会那个小娘们。天花。就是她得了地花。也得乖乖给老子暖床。”
彪悍的匪气。霸气外露。熊瞎子能成为这清风寨的一寨之主。他个性中的狠与辣。绝对是他赖以生存并震慑的保障。
黑子与胖子眉眼一亮。齐齐应声。“好。寨主就该这样。威风八面。多爽。”
双双挑了大拇指。亦步亦趋跟在身边。大摇大摆向着关押绿萝的房间走去。
门开处。绿萝奄奄一息蜷缩在屋角处。旁边有床。她已无力爬上。地上很凉。大漠的夜。是那种透彻骨缝的寒。
便是一个身强力壮的大男人。在这样冰凉的黄沙地上缩一晚。也有些受不住。更甭提。她这么一个女人。
遭人**。又被抛弃。能活着爬回清风寨。还真是算命大了。
踢开门。熊瞎子三人如同三座黑塔将门口堵得严实。居高临下的看。
绿萝在三人进來的一瞬间。身子抖了抖。惨白的小脸抬起。脸上还有着红疹。一片一片。身上却一点都沒有。
她看起來有点害怕。但不算很恐惧。甚至。熊瞎子能从她的一双眼睛里。看到一种叫做仇恨的光芒。
他心下一动。问道。“黑子。起天花的人。身上会长红点吗。”
他看着这女人。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黑子也不太懂。挠头想了想。“应该会吧。先是红点。再是大水痘子。然后……就快死了。”
大概的情况。他也真不太清楚。话说以前得天花死去的那些人。他避之尚恐不及。更不会为了求取那么一点点的好奇心。他就会冒着危险去扒死人衣服求证的。
“那行。黑子。你把这个女人。提到床上去。”
熊瞎子点点头。向着黑子吩咐着。黑子犹豫一下。有些不敢。“寨主。这女人身上的。可是天花啊。”
那玩意。可真是要传染的。
“怕什么了。她不是已经破身了吗。那些个弟兄死不了。你也就死不了。相信熊爷吧。给我上。”
两只铁掌一般的大手。在胸前交叉而握。熊瞎子现在百分百的笃定。眼前这小娘们脸上的红点子。不是天花。
胖子黑子相视一眼。转身就往上扑。
既然寨主都不怕。他们怕什么。
绿萝挣扎着。“你们放开我。混蛋。土匪。放开我。”
双手双脚被制。绿萝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一般。无助的被两个彪悍有力的大男人抬了起來。压到床上。那愤怒的眼底。是血红的狞狰。“土匪。恶霸。我是得了天花的人。我诅咒你们全都陪我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