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两步。又转身回來。“屋里的那个丫头。先不要让人动她。我去去就來。”
美人在怀。温香软玉。这个时候。这熊孩子。腿也不软了。脸也不白了。什么被惊吓。被害怕的心思都沒了。他现在。满心满眼的只有楚雅儿。
能这么主动让他抱。这样的艳福。可不是随时随地都能有的。不赶紧抓住怎么行。
“寨主。就这样轻易放过他们了吗。”
看他们的身影。缓缓消失在阳光下。翩然飞起的青衫。包着怀里的女子。款款柔情。步步温柔。完美得就像是一副水墨画。
“放过他们。怎么会。本寨主。像是那种轻放过谁的人吗。对了。那个脸上长天花的女人怎么样。”
熊瞎子眼睛一眯。转过脸问。黑子道。“那女人硬是自己爬了回來。依小的來看。倒也是一个狠角色。寨主。我觉得。要不……咱们留下她。”
脸上长着天花而已。找人治好不就行了。
“再者说。咱们寨子里这么多年。都沒个女人了。这女人如果养好了。也能给兄弟们随时解解需要不是。”
身为男人。有时候是很苦逼的。
总不能每次來了冲动。都要靠着手指去解决。或者去找一只菊花猛干吧。那还让不让人活了。
“行。此事你处理。那女人是一匹野马。更是一个狠的。驯得好了。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熊瞎子眯眯眼。脸上的胡子长得老长。他也不知道有多长时间沒有剃过。反正。自打当了沙匪之后。个人形像什么的。完全都是浮云。不值一提。
当然了。他现在考虑的情况是。如果他把这张脸剃了之后。会不会有可能。真娶了那个大周圣女为压寨夫人呢。
“唔。对了黑子。这次你挨打。委屈你了……现在。老子有一重要事情。让你去办……”
招手过去。黑子将耳朵凑过來。熊瞎子一阵吩咐。黑子连连点头。诡异的冷笑。“好。这件事情。我马上去查。”
“嗯。去吧。记住。查清他的身份之后。不要打草惊蛇……被他耍了这么久。老子不仅想要人财两得。还要再狠狠的出一口气。”
厚重的大手。拍拍黑子的肩。黑子嘿嘿冷笑着。转了身。一瘸一拐的走远。
熊瞎子想了想。转身进了容意的房间。
……
进了屋。白景霖将怀里的女人。先放了下地。
打水。伺候。梳洗。擦脸……一盆水不够。又去重新打了一盆回來。继续亲自伺候。擦洗。
堂堂一介郡王爷身份。白景霖对楚雅儿。当真温柔到了极致。
而这其中。楚雅儿也不出声。也不挣扎。一切由着他。
白景霖心里。一团暖流就升了起來。
他喜欢她。已经很久了。
他以为这一生。他被南明玄发配边关守着国门。他自此之后。再不会与她有任何单独相处的时光。却沒想到。老天这么厚待他。
让他有这么一天。可以亲手抱着她。为她洗脸。梳头。
这在他看來。这简直就是老天爷。对他此生。最大最美的恩赐了。
手下的发丝。如同缎子一般的柔顺。美丽。他轻手轻脚的帮她梳着头。一边又道:“雅儿。怎么这么安静。”
如此不言不语。又老老实实的她。还真的让他挺意外的。
“安静点不好吗。我以为。你是喜欢我安静的。”
楚雅儿淡淡说着。话里有着冷漠。更有着讥讽:“白景霖。白郡王。你这是什么意思。好好的郡王爷你不当。你跑來这大漠当土匪。你祖宗八代的脸。都给你丢尽了吧。”
“世人都知道。这大漠沙匪非常凶恶。残无人道。可我万万沒有想到。居然会是你。”
“军师啊。好一个白军师。有通天彻地之鬼能。有掐指神算之神能。白郡王的本事。果断厉害。”
楚雅儿冷着脸。话语越说越压不住这怒。到最后。按在桌边的手指。微微风动。
“雅儿。事情不是这样的。”
白景霖一直沉默着听着她的指责。直到现在。他才终于开口解释。“雅儿。我在这里的军师身份。暂时还不能告诉你。这是军事机密。而这一股大漠沙匪虽然凶残。可对于我们來说。却非常有利用价值。还有。我昨天來的时候。真不知道他们是劫了你回來。这要知道的话……我绝对一早就去救你了。”
他的话。半真半假。又眸光暗垂。
楚雅儿背对着他坐着。看不到他的脸色。她不知道他说的话是真是假。她也不敢轻信。
“那好。就算你说的是对的。那怎么就这么巧了。我刚到大漠。你就來了……难道。是金陵出了事。是不是我爹。”
猛然想到。还在摘星楼时。她爹楚飞龙曾经去找过她。还说起要认祖归宗的事情。最后却因为一件别的其它事情。而无限期搁置。
难道……跟白景霖的突如其來有关系吗。
“这个啊。金陵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