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不收她的命,死了……她也算尽力了,救不活她,她就杀了绿萝,给她报仇,
眸中狠意一闪,白景霖将上好的止血散拿过來,楚雅儿一只手压了那流血的腹内部位,一只手翻转掌心,“倒给我,”
白景霖默不作声,一切行动听指令,
止血散送进去,很快就不再流血,
楚雅儿终于再长出一口气,又用空心草导了一些血出來,直到自认为差不多了,这才拿了同样用烈酒消过毒的针,穿了鱼肠线,细细的缝合起伤口來……
趁此机会,白景霖就跑了出來,然后,一屁股就坐了门口,发现这两条腿,真是再也不能动了,
恐怖,真恐怖啊,
说完这一切,熊瞎子也自觉得屁股下冒凉风,蛋疼得紧,
“卧槽,这圣女这么厉害,”
满脸的胡子,狠狠的抽着,
特么的,这还是人吗,
白景霖苦笑,“她是人,肯定是人,”
她要真不是人,他们这些人加起來,都不够她一口气吹的,还能倒霉到差点被流沙吞沒的地步,
“那她……如果是人的话,又怎么也去做这样的事情,”
开膛破腹啊,这人本來就只剩一口气了,这样岂不死得更快,
熊寨主也害怕了,
对于他这种常年在刀尖上舔血过活的人來说,什么血腥的场面沒见过,偏偏这种……让他觉得很冷,
一个大活人,开了肚子,再伸进去手,一阵搅和……光是想想这一种场面,就不亚于厉鬼爬床的节奏,
果断的军师被吓坏,这有一定理由,
沒吓坏才是奇迹吧,
当然了,屋里的那个圣女大人,绝壁不是人,
她已经升级到了神仙的节奏了,
又过一会儿时间,紧闭的房门终于打开,楚雅儿白着一张脸,摇摇晃晃的出來,两手的鲜血淋漓,身上脸上都也有血,一见白景霖就喊了一句,“抱我……”
身子一软,就往地下跌去,白景霖眼巴巴看着,脑子还沒反应过來,身子就已经冲了出去,赶在美人儿落地之前,稳稳的接在怀里,
霎那间,一股绝强的血腥味扑鼻而來,白景霖“唔”的一声作呕,又急又怕的问,“雅儿,怎么样,你怎么样,”
两个怎么样,两个问題,
他白景霖真正的活了这二十多年,战场杀人面不改色,英王叛乱时,他斩杀人头如入无人之境,也从來都沒怕过什么,唯独今天,他怕了,
楚雅儿,这小小的一个女子,她这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
开膛破肚的事,她都敢做,这世上,还有什么,是她不敢做,也不能做的事情,
微眯的狐狸眼,再度用一种全然陌生的目光,细细审视着她,
人还是那个人,脸还是那张脸,可到底,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沒事了,她只要挺过今夜不发烧,就沒事,”
折腾完这一切,楚雅儿意外觉得,她是一双神手啊,
硬硬将一个濒死的丫头,从死神的手里夺回來了,
果断无知者无畏,反正把人当成别的其它什么动物……硬生生的上了,
“真的,真的成功了吗,”
白景霖眼一亮,激动的问,熊寨主也拍拍屁股站起身來听消息,忍不住赞一句,“圣女真是神人也,”
黑铁一般的身影瞬间遮挡了头上的阳光,可真不亏他这熊瞎子的名字,
楚雅儿谦虚一笑,“熊寨主过奖了,”
眉眼清寒,带着淡淡冷意,不似面对白景霖时的全然放松,她与这位熊寨主之间,那就是刀俎与鱼肉的关系,
既是这样的关系,那还有必要,再虚伪的客套吗,
反正楚雅儿是觉得沒必要的,
“圣女大人不必客气,先前的事情,都是本寨主不对,不知姑娘身份,以致受了委屈,现在,熊某向圣女大人赔罪,”
眸中寒光一闪,熊瞎子为人凶残,却是能屈能伸,
他当胸一抱拳,先有理由在前,又有道歉在后,楚雅儿蹙眉,淡淡点头,“既如此,那过往一切,便都过去吧,”
手指轻轻在白景霖身上,往下一压,白景霖勾唇,低低吐气道,“怎么,哪里难受,是累了吗,”
弯腰将她抱起,向着熊瞎子微一点头,“我先带圣女去休息,熊寨主若有什么事情,可回头再说,唔,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