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啊。你说什么。”
脸色惨白如鬼。眸光呆滞无神。卧槽。这屋里面刚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能将向來能掐会算的白军师。居然给吓成了这般模样。
熊瞎子瞪着眼。又狠狠揉了揉。“军师。你怎么了。这屋里出什么事了。”
瞧他成成这般模样。熊瞎子抬脚往里闯。白景霖一把拉住他。声音木木的道。“不要进去……开。开膛破腹了……”
一刀下去。白花花的肉啊。
白景霖眼一闭。就不能想那场面。一想那场面。“呕”的一声就想吐。熊瞎子急忙扶着他。“军师。军师。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什么开膛破腹了。是谁杀了谁。不是要救人吗。为什么还要开膛。”
熊瞎子别看人粗鲁。关键时刻。头脑还真好使。一句句都问在点子上。想要进去。又不敢。白军师不让进。万一他不听话的闯进去。那一年的口粮怎么办。
于是。郁闷的就只能问。白景霖干呕了一会。沒吐出东西。整个身子已虚弱的不行。
“哎呀我的天哪。军师军师。你赶紧歇歇气。歇歇气啊。瞧您这一头的冷汗。给吓的……唔。到底什么事。你给说说不行。”
三句话拐不过中心思想。熊瞎子继续追问。白景霖眼一翻。气得嘴唇发青。“歇歇气。歇歇气。歇你个大头鬼啊。你想要小爷歇死不成。”
卧槽。
大卧槽。
真是苦逼的想骂娘啊。
原以來留下來。可以接受美人儿。多多沟通。谁知道那美人递他一把匕首说。“这个用烈酒浇过了。你去。将容意的肚子拉开。”
白景霖当时就吓了一跳。差点手里拿不住刀。忍不住叫道。“雅儿。你不能这么做。她现在还活着。还有气。我们得救她啊。你这拿刀往肚子一划……”
他声音刚开始说得还挺大。楚雅儿冷冷瞪过一眼。顿时这说话的底气就沒了。声音越说越弱。“唔。我的意思是……你这拿刀一划。她岂不死得更快。”
“沒事。听我的。你是练武之人。手底下有准。你摸着她的伤势。腰侧肚腹。从这里。开一个五公分左右的口。然后……注意只是划开皮肉。不能再伤及肺腑。我的意思。听懂了吗。”
她连说带比划。说得特别严肃。
白景霖拧着一头白毛汗。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这才明白。原來楚雅儿这妞并不是要杀人。而是要开膛口救人。
哎哟偶滴个老天爷哪。
开膛开膛啊……顿时又一股白毛汗升上來。这个。开刀口。他在行。可是开完之后呢。
“按我说的做吧。”
最后看他一眼。楚雅儿走到床前。深吸一口气。手里也不知道拿了什么药粉。往容意的鼻子闻了闻。不过眨眼间。容意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纵然是如此。她的睡颜。也极其痛苦。
呼吸急促。嘴角的血色仍在不断的往外溢着。如果她的所料不差。这应该是折断的肋骨。扎破了肺。
从绿萝那一次比一次的出脚來看。这是最大可能的伤势所在。
从沒有这么一刻。楚雅儿是无比庆幸自己的穿越身份。纵然她前世不是医生。不是大夫。可多少的书本知识还是有的。
还好容意这伤。是重力造成的外伤。容易判断。她也能够大着胆子的死马当活马医。
“从这里。是吧。”
深深吸一口气。白景霖努力让自己的心神沉稳。眼睛死死的盯着容意剪开的衣间。那露出一大片白色的肌肤。外加着星星点点的淤青。触目惊心。只觉得这一颗心。前所未有的愤怒起來。
他以为。他看到这么一具白生生的女性躯体。他会多少有一些旖旎的想法。甚至会有一些冲动的。可眼下。他什么感觉都沒有了。只有冷静。与愤怒。
好一个蛇蝎美人的绿萝啊。她怎么可以下这么狠的手。
一颗心。瞬间就突然布满了一些丝丝挠挠的痛。
“还等什么。快点。”
楚雅儿准备好了一切程序。她脸色沉稳的催着他。白景霖回神。屏除所有杂念。调集起全部的精神力。他下了刀。
一丝不苟的沿着楚雅儿给出的方位。冷静的慢慢用刀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