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天生就是受虐的货。
人家对你冷淡点。你哈巴狗一样的紧贴着。人家对你骂一句。你屁颠屁颠就过來了……白景霖转过身去。眼下就是一副哈巴狗的脸。点头哈腰请求着。“妞儿。小爷來了。需要小爷做什么。请尽管开口。”
这样一副恨不得想要一脚把他踢到门外去的奴才相。楚雅儿完全无法想像。他之前的时候。曾是那样一副风流高雅。侃侃而谈的翩翩佳公子之形像。去统领着众土匪。
这特么的。前前后后的。果断是一个人么。是么是么。
脸一抽。指着那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道。“有烈酒么。冲一下。”
“唔。有。”
拉门出去。喊了熊瞎子过來。又搬一坛烈酒。咕嘟咕嘟倒出酒。不止将匕首两面冲得很干净。一双爪子也冲得特干净。
“给我也冲一下。”
楚雅儿出來。双手伸出。熊瞎子愣一下。看着白景霖。“军师。这……”
“冲。”
白景霖一个字。特别的冷艳高贵范。
在这些大漠沙匪的面前。白景霖这个苦逼孩子。瞬间又变得高高在上。翩翩公子了。
楚雅儿低头。将双手放得低些。熊瞎子就倒着坛里的酒。往她的手上浇。浇完了。楚雅儿甩甩手。也不去擦。吩咐白景霖也不要擦。
然后。两人进了门。将房门一关。白景霖一句话放出去:沒有命令。无论听到什么事。都不许进來。
“好吧。”
熊瞎子耸耸肩。就这么坐在外面等了。然后。瞬间又反应过來。我X。他这堂堂一寨之主。敢情又被这两个人。当成奴才使唤了。
眼神顿时眯了眯。似是有丝丝缕缕的寒光乍泄。
“寨主。有情况。”
厨房的黑子三人被解救出來。那个长相瘦瘦名叫瘦子的沙匪。连滚带爬扑过來叫喊着。衣服沒了。眼泪鼻涕的也流一地。见着熊瞎子。就像见着了亲爹娘一样的兴奋。激动。
熊瞎子一瞪眼。浑身嫌弃的伸出长脚拦住他。“停停停停停。有情况慢慢说。离远点。”
眼睛斜着这货。又想起一事。“让你们昨天去拿肉吃。你们可倒好。这一拿一整夜。看这太阳都出來老高了。这肉在哪里呢。”
“肉。啊。肉都沒了。”
瘦子一愣。这脑子沒有黑子的好使。赶不上自家寨主这节奏。但好歹也不算是太慢。脑子一顿。接着又开始哭天抢地的喊。“呜呜。寨主。您可得为我们作主啊。那肉都被昨天那两个女人吃光了。她还把黑子给打死了。然后。把胖子也给揍得起不來了……呜呜。寨主寨主。您老人家一定要赶紧的去追回那两个女人。给兄弟一个交待啊。”
手背一抹鼻涕。扑过來要抱大腿。熊瞎子脑门一抽。刚要咆哮。“你他娘的真脏。你……”
身后房门“吱呀”一声轻轻打开。被整个清风寨。奉为神人一般的白军师。惨白着脸。透出脑袋道。“安静。再让我听到一声噪音。后果你知道。”
下巴向着熊瞎子点点。“哧溜”一声又缩了回來。熊瞎子刚刚出口的咆哮声。瞬间又憋了回去。
哎玛这太蛋疼了。
挠墙啊。这世间还有公道不。他堂堂一沙漠悍匪。这到底还有沒有彪悍可寻。
“寨主。这……”
瘦子愣愣的瞅着。目瞪口呆。
这骤然发生的一幕。让他那么一个小小的脑容量结构。已经完全无理解了。
为什么。好好的一个寨主啊。好好的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居然会为了白军师那仅仅的一句话。而憋闷得去吐血。去挠墙。
“你给老子闭嘴。再敢废话。信不信我煽了你。。”
恶狠狠低吼。声音明显小了太多太多。
瘦子傻愣愣站着不动。被自家寨主就给一把拖了走。拽到一墙角里。给好一番教训。
“你个笨蛋加蠢货。那两个女人揍你们一顿才算个屁。她们现在就算是揍老子一顿。老子也得忍着。”
“她们那么大的來头。动动小嘴。巴拉巴拉不是來银就是來粮。这样的财神爷。一天揍你十回。你都是轻的。懂了吗。”
“还有那黑子。死了沒。要是沒揍死的话。去跟他商量商量。万一那俩姑奶奶想再揍人了。让黑子继续挨着吧。”
反正是死和尚不死贫道。大不了以后。多给他点安葬费罢了。
熊寨主是个明白人。这一人挨揍。总比全寨人都挨揍的好……死了一个黑子。能换來大批的口粮与肉蛋食材。这笔帐。真是太划算了。
华丽丽摆明自己的态度。熊寨主晃悠着走人。瘦子一脸呆滞。满眼星星……这大白天的。寨主到底说了什么。天方夜谭么。
哼着小曲。返回屋前。发现白军师已经出來了。
青色的衣袍。清新如柳。柔软如云。熊寨主眼睛一亮。就跑了过去。“白军师。里面的小妞。救回來了吗。”
白景霖惨然抬头。茫然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