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她开口。说的这叫什么话。
白景霖脑门一片黑。“咳。这个……还好不是什么风流多情。花心种子。”
“嗯。这话。如果郡王爷爱听。民女回头一定多多奉上便是。”楚雅儿认真考虑。十分淡定來这么一句话。白景霖惊悚的“呃”了一声。以为见鬼了。
我擦。
虽然说有段时间沒见吧。也不过大半年时间。她也沒理由变化这么多吧?
活脱脱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丫头。你……心里有事。”
他试探着问。话一出口。就悔得想扇死自己。
她在金陵城。出那么大的事。连南明玄都护不住她啊。这才暗中通知驻守北部边关的白景霖。务必要找到她。照顾好她。
结果。他偏就这么脑抽了。这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果然。楚雅儿看着他。反问。“白郡王觉得。我心里应该有什么事。”
不软不硬的一个钉子砸回來。白景霖瞬间无语。
好吧。
他错了。
他还以为这大半年的不见。她多少会表现出一些思念他。想念他的意思來。偏偏人家上下嘴唇一碰。态度冷淡。神色冷淡。完全就沒将他放在眼里。
白景霖受伤了。
狭长的狐狸眼眯起。脑子里有个小小人。抓了一把小小棍。躲墙角划圈圈去了。
唔。
这伶牙利齿的臭丫头。这几乎是只要一张嘴就能呛死人的脾气。她就不能改一改。
害得他堂堂边关统领。又是当今长公主府唯一一根独苗苗。见着了她。就像是孙子见到了姑奶奶。比对自己亲娘还孝顺呢。
“军师。东西都拿來了。您看怎么样。”
房门再度推开。熊寨主一阵风似的卷进來。也真为难他那一身强壮的体格。是如何做到这么快捷迅速的挤着两扇门而來的。
“拿來了。就先放下吧。”
白景霖在这一刻。那是狠狠松一口气。从沒有觉得。原來熊寨主也有这么可爱的时候啊。
來得真是太及时了。
“咦。你这么看着我什么。”
熊寨主将东西将桌上一放。一扭头。总觉得白军师这一双眼睛。当真是含羞带涩啊。顿时就浑身上下的发麻。菊花有些紧。
嗷。
熊寨主瞬间就邪恶了。
听说。大周也有人。是好男风來着。
“滚滚滚。不叫你的话。沒事别进來。”
白景霖终于意识到自己发了什么花痴。他耳尖一红。恼羞成怒的将五大三粗的熊寨主一脚踢了出去。那速度。叫个快。
然后。一转身关上门。泪流满面的想死了。
他苦巴巴经宫大半年。才建立起來的良好形像啊。这大周圣女刚一來。就彻底沒了。
什么君子如玉。仙神蹁跹。啊呸。这就是一地痞流氓型的小贵族啊。
他们这边吵着。那边楚雅儿已经拿了剪刀。将容意的衣服。小心翼翼的剪了开。
“雅儿。你在做什么。”
白景霖手一捂脸。背过身叫着。楚雅儿脸也沒抬:“剪衣服。救人。郡王爷。麻烦你过來帮下忙。”
白景霖囧。“可是……男女授受不亲啊。”
虽然身受重伤。但到底也是一黄花大闺女來着。他这么冲过去帮着救人。雅儿这妞儿。以后该用什么样的态度來对他。
“你的亲不亲重要。还是她的命更重要。事急从权。你能不能利索一点。你是不是男人。”
楚雅儿终于抬头。脸色沉凝的说。“过來。要是她真的救不活。我也不会放过你。”
神色淡淡。但口气很凶残。
白景霖脸一苦。“哎呀呀呀。我的亲姑奶奶啊。她活不活的。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害的她。”
其实他是真不明白。这事。还真是他害的。
若不是他那么意料之外的出现在清风寨的聚义厅。被楚雅儿主仆。给当成了沙匪的同伙。她们能跑吗。
她们若是不跑。还会有现在这一档子事么。
楚雅儿沉着脸。简直就不想提这事。
她不提。白景霖又不是神仙。他哪里会知道。
磨磨蹭蹭背着身子。靠过去。嘴里嘀咕着。“我是不是男人。你其实应该知道的啊。”
他吐槽得音量已经很小。但楚雅儿偏偏就听到了。
顿时猛一咬牙。想吐他一脸血。“白景霜。你特么的给我转身來。”
“嗷。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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