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的绿萝花魁。却都被忘记了吗。
她恨着。她怨着。她不甘。她就像是一条隐忍待发的毒蛇。等得攒够力量的时候。她才会骤然扑起。一击对手。
可很显然。她无论怎样做。都不是楚雅儿的对手。
“你这个贱人。我恨你。恨你。从见你第一天。我就恨你。我恨不得你死。恨不得能亲手杀了你……我天天为了公子。我假装不在乎的。我讨好着你。我尽我所能的伺候着你。 我眼睁睁看着你。跟公子打情骂俏。我心里多痛。”
“可是。我不能。我不能对你表现出任何的敌意。公子会不高兴的。于是。我就开始想着。我要怎么去害死你……我毒不死你。明珠公主也弄不死你。就是连同皇上都沒办法杀了你。楚雅儿。你怎么就这么好命呢。”
一声接一声。一脚接一脚。长期的怨念积恨。让这个看起來。从來都是一副清高模样的俏佳人。此时此刻。变成了一个疯婆子。
人的心里。总有天使与恶魔。两种属性。
当天使的那一面。被很好压制的时候。这个人。也便成了恶魔的附属品。
嫉妒。从來就是一个魔鬼啊。
“南明玄多么爱你啊。你都失记了。你都不要他了。他还能够为了你。天天都去睡着屋顶。守着你。跟守着心肝宝贝的一样。你怎么就偏偏不去接受他。非要跟我抢公子呢。楚雅儿。你真是活该。你做的孽。你的孩子代你承受。你的爹娘代你承受。你们一家子。就这么一起下地狱吧。哈哈哈。”
已经疯狂的女人。被嫉妒烧毁了理智。被嫉妒蒙蔽了双眼。她看不到眼下的危险。听不到身后飞奔而來的马踏声响。
直到一根带着圈的绳索。突飞而至的套入她的脖子时。她这才尖叫一声。拼命的蹬着双腿。被倒拖着出去。
像是待宰羔羊一般的无助。惊恐。
熊寨主“哈哈”大笑着。“兄弟们。这个女人好恶毒。简直比我们这些做土匪的还狠啊。拖出去。玩了吧。”
长绳一甩。将几乎快吓傻的绿萝远远的甩了出去。
“嗷嗷”叫着的数个土匪。迫不及待冲上去。就着沙地。将绿萝身上的绳子解开。七手八脚的就压下。
美人身上死。做鬼也愿意。
天花有什么。不过是烂命一条了。人生这一辈子。总得尝尝女人的味道是不是。
“唔。白……白公子。救。救救我们主子。”
容意大口大口的吐着血。嘴里模模糊糊叫着。白军师纵马而至。第一时间拉过她手中的腰带。骤然一声疾喝。猛一用力。只耳听边“刷”的一声响。已经被黄沙灌了沒顶的楚雅儿被他硬生生。以一人之力。强生拖了出來。
“熊寨主。”
白军师一声吼。飞身而起。接住那条人影。熊寨主眸光一闪。腰道一道长鞭卷起。将临空抱在一起的男女二人。一齐卷了过來。带到身边。
与此同时。也早有那灵活的几个沙匪。趁着白军师救人的时候。也迅速扑过去。将昏迷当场的容意带了回來。
“快。马上离开这里。”
救人成功。熊寨主一声疾喝。也再不多留。飞马一打。掉转马头往回返。
白军师抱着楚雅儿上马。双腿一夹马腹。“驾”的一声骤喝。策马奔腾。
身后“刷”的一声猛陷。因为楚雅儿的突然抽空。使得那塌陷的速度。又迅速扩张了几分。
容意模模糊糊的被人带在马背。她微微抬起的头颅。隐约看到另一匹马上的两个身影。有一个像是自家主子。终于心情一放松。彻底晕了过去。
“寨主。这女人怎么办。”
策马奔腾。身后的塌陷。终于停止。
数匹骏马停下。带着容意飞奔的那沙匪说着。熊寨主看了一眼。“把她给我。”
再瞟一眼另一匹马背的上白军师。此时早已跃马而下。将刚刚才从死亡边缘救回的女人。 平放在沙地。
一双手。焦急的拍打着她的脸。“雅儿。雅儿。你怎么样。快醒醒。醒醒。”
她紧紧的闭着眼。眼窝里。鼻子里。嘴巴里。耳朵里。全是沙子。
呼吸停止。心跳停止。
在流沙之下憋了那么久。嘴唇已成了微微的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