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太医,哪怕是砍了一批又一批,这一张脸的风华绝代,基本上是不可能再度重现了,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被大周百姓奉为神灵的楚雅儿,
“皇妹,你这张脸,是中了毒,解了毒便好,”
南明玄看过,目光轻闪,又难得安慰,“皇妹,外面风大,还是回去吧,”
春寒料峭,这一张脸,还是不要出來吓人的好,
“皇兄,你……你就真不心疼我吗,”
说來说去,只说了一句解毒便好,南明明珠气得眼睛都红了,“楚雅儿那个妖女有什么好,你为什么就一直惦着她不放,皇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偷派人去天牢打点,你……”
“闭嘴,”
南明玄猛然冷声,左右看一眼,抓了她的胳膊压入宫门的暗阴影处,一双眼睛,像是冰天雪地一般,透着凛厉的寒,“这些事情,你怎么会知道,,”
派人去天牢,打点楚飞龙夫妇,完全就是他非常秘密的一件事情,他能骗过自己的父皇,却完全沒有骗过这个皇妹吗,
“皇兄,你紧张了,”
明珠低叫着,眼底带着恶毒的笑,她眼睛看着南明玄,忽然就哈哈大笑,“皇兄,原來这么些年,最了解你的人,不是父皇,而是皇妹我啊,你瞧瞧,父皇都从來沒发现的时候,我就怎么会知道呢,皇兄,你一定能奇怪是不是,”
“闭嘴,提出你的条件,”
伸手覆上她,南明玄用了力,“你这样笑,会引來守卫的,”
他的手,捂着她的嘴,脸上的疙瘩,凹凸不平,视觉极其恶心,连带着他的掌心里,都隐隐有一种虫蚁爬行的感觉,
南明玄忍着想要甩开她的冲动,耐着性子与她周旋,“说出你的条件,我答应你,”
他曾派人去天牢打点的事情,万万不能让父皇知道,否则,那将绝对是一场悲剧,
“唔,皇兄,你弄疼我了……”
自己的筹码起了作用,南明明珠将自己最最得意的笑搬了出來,可她忘了,她现在这副尊容,不笑的时候是癞蛤蟆,笑的时候,那就是恶鬼了,
“你说,”
南明玄放开她,蓦然扭过身去,狠狠吸一口气,紧紧攥起的十指,差点就忍不住的出手了,
南明明珠脱了困,也有了足够威胁南明玄的筹码,顿时就有了底气,脸上的狰狞也越发狠戾,“皇兄,我只有一个条件,杀了楚雅儿,拿回解药,”
“这不可能,”
南明玄一口回绝,又道,“拿回解药可以,但我绝不会杀她,”
他的女人,哪怕他暂时被迫着不能去亲自守护于她,他也绝不会允许任何人再伤她,
“可是,你沒有选择的余地,”南明明珠深吸一口气,声音怨毒,“你若不答应,我就去将曾去天牢的事情,告诉父皇,到时候……我看你怎么办,你不杀他们,他们却因你而死,楚雅儿那个贱人,她还会跟你在一起吗,”
“到时候,父皇叛了斩刑,杀了楚飞龙夫妇,你就是她楚雅儿的仇人的儿子了,仇人的儿子也是仇人吧,你们将永远都不可能在一起,”
明珠公主,脸虽然毁了,这脑子倒还是够可以,转眼之间,便将这其间的利弊关系,分析了一个透彻明白,
南明玄一双拳,握成了青色,
他一双眼睛,难得用一种全然陌生的目光看着她,南明玄发现,他从來就沒有真正去深刻的了解过自己的妹妹,
她的心思,她的手段,已经非常够可以,在这深宫之中,呼风唤雨了,
“怎么样,皇兄,答应我吗,为了一个妖女,皇兄也不至于赔上这整个江山,是不是,”
南明明珠得意的笑,再一次抛出一枚重磅消息,南明玄眸光一沉,“你怎么会知道,”
有关楚雅儿最新身份的消息,他也是刚从父皇那里知道不久,这南明明珠怎么会知道,
“呵,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癞蛤蟆一样的脸,她以为仰起的,是她曾经的风情与美貌,可看在别人眼中,那就是要命的毒药,
“南明明珠,这个威胁,本宫不接受,你听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