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试。看看容嘉到底与那群人有沒有关系。
据弗兰克传來的消息。容嘉是‘鬼魅’的一份子。如果是真的。那是不是就证明。帮助薄辰逸的便是‘鬼魅’的人。只要他联手将‘鬼魅’铲除。那薄辰逸不就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任他宰割。
想到这。苏彦莫名的就兴奋了起來。眼里闪过精光。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薄辰逸的下场了。
看到苏彦的表情。顾心雅吓坏了。原本嘴里的话又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此刻苏彦就好像是一匹饿狼。黑色的眼球都蒙上了一种渗人的红色。
苏彦不再理会顾心雅。从旁边拿起衣服便出了门。
顾心雅颓废的坐在沙发上。神情恍惚。倏然。看着报纸上的画面。嘴里呢喃着。“不能再这样下去。不能再坐以待毙。”
顾家。
顾国业右手扶着扶手。缓缓的下了楼。一身正规的中山装。虽然上了年纪。脚步却依旧稳健的很。微微有些驼背。让原本就不高的身材显得又矮了一些。即便如此。他的气势依旧是在的。站在那里都会有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感觉。叫人忍不住的仰视。
顾国业习惯性的先去了客厅拿报纸。这么多年他一直保持着这个习惯。如果看不到报纸就会觉得不舒服。
拿起报纸。先看到的是薄辰逸那面。顾国业心底一阵感叹。好好的孩子。怎么又开始不务正业了。
唉。辰逸这孩子也着实可怜。亲生父母间的事情恐怕这辈子都解不开了。况且薄西泽身边也有了于雯。照那个女人的手段來看。薄辰逸从小到大还不知道吃过多少苦。
有些事他能帮。就像当初心雅留在辰逸身边。他也是乐见其成的。可沒想到。心雅终究还是做了别的选择。这样无疑是在薄辰逸心头插上了另外一把刀子。
狗仔这东西也真是厉害的很。每天都能抓着这些新闻。
顾国业摇了摇头。将报纸打开。忽然。眼睛瞪得老大。眼角的皱纹都平了开來。然后大吼了一声。“这是怎么回事。”
顾老夫人下楼的时候便听见这一声巨吼。还以为谁又做了什么不顺老爷子心的事。急忙下了楼。走到客厅。一脸担忧。关切的问道:“怎么了。竟然发这么大火。”
他们的年纪都大了。身体也是越來越不好。不能再像以前那般容易动怒。可顾国业哪里控制的了自己。如果不是她一直在旁边照顾着。顾国业指不定会把自己的身体搞成很么样子。
顾国业气的手都哆嗦了起來。有种连站都站不稳的感觉。颤颤巍巍的把报纸递给自己的老伴。顾老夫人接过。脸上的颜色瞬间变得铁青。难看到了极点。就好像受到了什么晴天霹雳一般。难以置信的看了眼自己的老伴。“这、怎么会这样呀。”
顾国业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摇了摇头。只觉得心里慌乱极了。连眼皮都直跳。
什么时候煜泽和容嘉有了牵扯。他竟然都不知道。昨晚两个人在一起一整夜。如果出什么事……
顾国业不敢再想下去。
虽然老王还沒给他回信。可他有感觉。容嘉就是那个被他抛弃了的孙女。她和煜泽可是亲姐弟。怎么能这样。
顾国业仰天长叹。“这是在报应我吗。”
顾老夫人急的险些哭出声音。眸子里全是泪珠。她不敢想像。如果那两人真的发生什么。那她们该怎么办。
“老爷子。这可怎么办啊。”顾老夫人一下子扑在顾国业身边。双臂张开。搂着他说道。身体微微都颤抖着。心里的恐惧无限放大。她越想越害怕。
顾国业叹息了一声。瞬间觉得自己又苍老了几分。
顾国业伸出那张苍老的手掌。微微的拍着顾老夫人的后背。
一瞬间。两人都怔住了。画面重叠。忍不住的想起了十几年前的一切。
厨房的佣人看到两人都很是担忧。忍不住的上前。“老老爷。老夫人。你们沒事吧。”
两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身子迅速分离。顾老夫人更是将眼角溢出的泪意擦干。不管怎么说。他们也不愿意让别人看出什么。
顾国业站起身子。神色坚定。好像下了什么决心一般。看了门外一眼。冲着仆人说道:“快去。快去让小王备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