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蒙蒙亮。太阳只在天边探出个头。倘若画笔一般。勾勒出那么一道艳红。
白色的光透过浅色的纱幔。照射到火红色的床上。两名女子面带笑颜。面对面的熟睡着。
一阵急促敲门声响起。两人同时睁开眼睛。沒有丝毫睡意。很默契的样子。警醒的从旁边扯过浴袍。简单的披在身上。动作利索的下了床。一前一后的站在地上。目不转睛的看着门口。
“容嘉。”天野听到里面的动静。又敲了几下门。试着喊了一声。
容嘉和玫瑰这才放松下來。原來是天野。她们真是太大惊小怪了。这的安全工作做的那么好。怎么会是外人闯进來呢。
两人走到门口。容嘉将门打开。便看见天野仓促的样子。原本应该服帖的衬衫上都是褶子。这么冷的天气。连个外套都沒穿。着急的样子显而易见。这天野。不仅是衣衫不整。头发乱的和鸡窝一样。看上去。应该连脸都沒有洗吧。
容嘉撇了撇嘴。现在是闹那样。
天野着急的扣住她的肩膀。眼神中带着希翼。“你有沒有看到子琪。”
玫瑰皱了皱眉。又是因为那个女人……
“怎么会这么问。”容嘉有些不解的问道。
天野的眼睛立刻变得灰蒙蒙的一片。再也沒有刚才的那种光亮。原本扣在容嘉肩膀上的手也是有气无力的滑了下去。任它垂在身体的两侧。看上去和废了沒什么差别。
“怎么了。”容嘉不安的问道。
天野现在的样子实在是消沉极了。
“子琪走了。”天野喑哑着声音说道。带着说不出的痛楚。
早上。一睁开眼。便感觉身旁冷冰冰的。再也沒有那个温暖的人儿。本以为她是去了下面准备早餐。却不想。他找了一圈。也沒看到子琪的人影。回到房间。便看到床单上那一抹鲜艳的红色。
忽然间他有些明白。为什么昨晚子琪那么主动。她应该是打算好了。将自己交给他。就离开。
可是。为什么她要这样不告而别呢。
为什么不能再等等。等他将她安排好。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发什么神经。竟然会大老远跑來容嘉她们这。到底是在奢求着什么。
容嘉似乎有些明白。却也有些佩服子琪。竟然能这样自觉的就离开。
她相信。如果子琪赖着不走。天野一定会想办法将她留下。哪怕是偷偷的藏起來。可她并沒有。她看上去那么弱小。竟然能做那么大的决心。
她走了。如果回到弗兰克身边。以弗兰克心狠手辣的程度。一定不会轻饶她吧。这么想。不禁有些心疼。子琪那么柔弱。能承受的住么。
容嘉叹了口气。如果子琪是一个普通人。那她们一定会相处的很好。
玫瑰也有些感触。昨晚对她出手。真的是因为想起那些兄弟。她脾气本就如此。从沒去过多的控制自己的行为。却沒想。只是一夜的时间。子琪会做这样的选择。本來心里是恨的。可现在。她竟然沒有一丝一毫的怪她。
虽然子琪这个举动不是为了他们。可她却也为天野开心。只是不知道。遇到一个这样的女子。对天野來说。到底是福是祸。
容嘉拍了拍他的肩膀。始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叫他把子琪找回來。他们还沒那么大度。做不到。
天野嘴角微微一勾。似有似无的笑了笑。“昨天她跟我坦白了。但是她说上次的事和她沒关系。我相信她。”
平平淡淡的话。语气沒有一丝波澜。却惊起了惊涛骇浪。
说完。天野便转身离开。容嘉依旧还在震惊着。开口叫了几声。天野都沒有停下。甚至连回头都沒有。
看着天野的背景。容嘉忽然意识到。这件事对他的打击好像太大了些。
看了玫瑰一眼。无奈的耸耸肩。不管如何。这个结果对他们來说都是好的。她们做不到将一颗定时炸弹埋在身边。她们不是大慈大悲的观世音。做不到宽恕所有人。她们也是自私的。对于那些沒关系的人。她们可不会全心全意付出。
两人给银河去了电话。跟他说了方才的事。银河也沒说什么。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换了件衣服。又去了银河天野那里。
从她出岛后。和这群人在一起的时间一点也不多。好不容易來一次。当然要和他们多呆一会了。
等她和玫瑰到的时候。客厅里唯独还差子寒和立柔这一对。毅安见到容嘉就匆匆的跑了上去。急忙抓住她的胳膊。“薄辰逸那出事了。你快回去看看吧。”
“什么。”容嘉诧异的问道。
毅安将手上的平板递给她。容嘉上下翻了翻。眉头紧皱。说不出的烦闷。整整一页。满满的全是薄辰逸的消息。容嘉心里突的一下。抬头看向几个人。“我要回去。”
银河苦笑了一下。“我找人送你吧。这个时候再订机票。赶过去都不知道要什么时候了。”
容嘉冲他感谢的笑了笑。晴天摇了摇头。无奈的撇了撇嘴。银河不是喜欢容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