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的脸色立刻不好看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蛊虫这么可怕的东西,万一是真的,那他岂不步了三皇子后尘,
一想三皇子的惨状,还有他嘴里的虫子,四皇子就毛骨悚然,恨不得离得更远些,
原本幸灾乐祸的大皇子脸色也不好看了,谁也不知道杀了三皇子的是谁的人,所以,他也有可能是下一个目标,
“这种蛊虫刚刚种进人体的时候,只是虫卵,等到下蛊之人催动,蛊虫就破卵而出,吃光宿主的内脏,这也是三皇子表情如此痛苦的原因,非是深仇大恨,一般不会有人下这么恶毒的蛊,”子夜翻了翻三皇子的尸体,又有几只漏网之鱼从他七窍里钻了出來,子夜手疾眼快的把虫子装进了一个透明的瓶子里,一系列动作看的人身上发寒,
那虫子体型很小,仔细看了就会发现它们长的很是狰狞,只要一碰在一起,就聚成黑乎乎的一小团,恶心死了,
虫卵,大皇子也好,四皇子也好,脸色都变了,如果他们也……两个人同时打了个寒战,
“献王殿下,您看……”大皇子搓着手道:“能不能帮我看看,”
四皇子也顾不上别的了,连忙道:“是啊是啊,能不能给我也看看,我总觉得身上不舒服,”
子夜沒说话,只是伸出手摁了摁两个人后颈某处,然后拿出一个瓶子,倒了两颗小药丸出來:“吃了,”
两个人略微犹豫一下,目光触及地上的三皇子时,立刻拿了小药丸來吞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子夜不会对他们怎么样,可是这些小虫子就不一定了,那可是会死人的,
子夜又拿了几个药丸,给现场所有人一颗,
药丸一入口,两个人面色立刻变了,青青紫紫,说不出的好看,沒几秒就各自蹲着吐去了,
什么味儿啊,酸甜苦辣咸臭,都不止五味俱全了,
这味儿,怎一个销丨魂了得,
吐了好一会儿,好不容易缓过劲來的四皇子刚准备指责子夜,就看到了他的呕吐物里一堆乳白色半透明的虫卵,他立刻哇哇的继续大吐,恶心,太恶心了,如果不是子夜的药,他就是下一个三皇子啊,
一边吐,四皇子一边观察,不止他,几乎所有人的呕吐物里都有虫卵,只有楚清狂沒事,
答案这不就出來了,肯定是楚清狂干的,
“楚清狂,你好狠的心,为了皇位不择手段啊,自家兄弟都害,”四皇子叫嚣着道,
“不是我做的,我不知情,”楚清狂扶着墙,吐的脸色苍白,子夜的药味真重,如果不是他知道子夜的性格,都会以为子夜故意捉弄他们了,
“还说不知情,沒中蛊的只有你一个,不是你是谁,”四皇子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发现了,那些透明龙套君皇子也开始指责楚清狂,一时间楚清狂成了众矢之的,
“如果是我,怎么会不做好被拆穿的准备,照你这样说,我完全可以给自己下蛊,装成跟你们一样,岂不是更容易隐藏,”楚清狂冷笑道:“反正都是我的蛊,装起來岂不是更简单,”
四皇子噎了一下,然后道:“你一定是沒想到,有人能破了你的蛊,如果不是献王殿下,我们早就死的不明不白糊里糊涂了,”越说他越觉得自己分析的太对了,谁还敢说他不聪明,
除了大皇子之外的几个皇子也随声应和,
“不是他下的蛊,他沒中蛊是因为我,我的身体百毒不侵,蛊这种阴邪之物无法近我的身,他一直和我在一起,自然不会中蛊,”赤鸿凤从子夜身后站出來,语气淡淡的道,
楚清狂眼里闪过一丝激动,赤鸿凤还是在意他的,
四皇子很不甘的看看赤鸿凤,再看看子夜,最后道:“凤大小姐,这话可不能乱说,说出來的话……可是要负责的,”
子夜往前走了进步,恰巧和楚清狂并肩:“大皇子,凤小姐曾经吃过月蚀草,所以百毒不侵,这事我也是知道的,我可以作证,”
四皇子脸色更不好看了,要是平时,他咬着牙也得泼楚清狂一身脏水,可子夜刚刚救了他,他也不好意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挤兑子夜护着的人,
‘你给我小心着点’四皇子狠狠剜了楚清狂一眼,无声的威胁了一番,然后干笑道:“既然献王殿下都这么说了,那肯定是真的了,”下蛊之人还沒抓出來,他还得仰仗着子夜呢,
“那么,下面咱们还是商量一下……到底是谁下的蛊吧,下蛊之人一天不抓出來,想必你们一天也睡不着觉吧,”子夜淡淡的道:“这个时候可不是勾心斗角的时候,”
“献王殿下说的是……”大皇子话音刚落,一个不知名的皇子突然自己掐住了自己的脖子,喉咙里发出咔咔的声音,眼睛凸出,嘴巴大张,有些发黑的血顺着他的嘴角流下,几个呼吸的时间就倒在了地上,
“不好,下蛊之人下了不止一种蛊,他一定还在周围,”子夜眼神一冷,突然一掌打向了窗户,
,,砰
窗户被打了个粉碎,一个黑衣人像个蝙蝠似的贴着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