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的时候凤綮瞧了一眼子夜,眼神不善,显然是起了杀心,
赤鸿凤突然觉得说不出的悲凉:“这是何意思,”
凤綮道:“凤家要全力支持大皇子,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也要为你妹妹想想,只要大皇子做了皇帝,你妹妹就是皇后,”
那可有人为我想想,
赤鸿凤悲凉一笑,这就是她的族人,她的父亲,“你可曾想过,楚清狂是我未來的夫君,如果……我会是何下场,”
凤綮挥挥手:“放心,婚事尽量拖着,等大局定了,为父就帮你解除婚约,”
赤鸿凤冷冷的笑,还有一句话她沒问出口,就算解除了婚约,又会有谁肯娶她,娶差一点成为争皇位失败的五皇子妃的女人,那不成为下任皇帝的眼中钉,原來她的幸福在这些人眼里,一文不值,
一直静默的子夜拉拉赤鸿凤的衣袖,示意赤鸿凤不要激动,然后道:“在下子夜,忝为魔教少教主,久仰凤家主大名,今日贸然來访,实属失礼,还望凤家主海涵,”
一听子夜是魔教的少教主,在场所有人看子夜的目光都不一样了,魔教啊,那可是魔教,虽然说凤家是北邙首富,但是跟魔教一比那就不算什么了,
总得來说魔教有四有,要人有人要钱有钱要权有权要势有势,虽然不怎么涉及朝堂,但是魔教在江湖的威望绝对不可小觑,估计就是大皇子见了子夜也得礼让三分,
“原來是少教主,少教主能到我凤家來,凤某简直受宠若惊啊,不知少教主此來,所为何事,”凤綮倒是沒有怀疑子夜的身份,先不说别的,单是子夜明摆着挂在腰上的玉佩,就说明了他的身份,
子夜道:“之前有些事要处理,所以我來了北邙,恰巧遇见了小凤姐,小凤姐盛情邀请,我便來了,”子夜只字不提凤綮之前的诘难,一脸淡然的道,
子夜的话里话外无不透露出和赤鸿凤的亲昵來,这倒让凤綮有些难做了,
子夜淡淡的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凤綮,继续道:“我还有一个身份,南越质子,”
不管凤家人震惊的目光子夜继续道:“凤家主是如何想的我并不知,只是父皇在我來之前全权委了我处置一切突发事故的权利,北邙这边的事我之前同父皇联系过了,父皇对于谁当皇帝这个问題不怎么热衷,但凤家主要知道,南越是不希望一个主战派坐上龙椅的,”
子夜这话就完全是胡诌了,他躲还來不及呢,哪里愿意跟夜凌霄联系,
“其次,出门前叔叔将北邙这边的魔教分部调动的权利给了我,也就是说,我大抵能左右一下时局,不巧的是我和楚清狂有不错的私交,而且他很可能成为我的姐夫,”
子夜在赤鸿凤身边坐下,懒洋洋的靠着椅背,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带着几分神秘,
凤綮等人脸上的笑容都僵硬了,就差破口大骂,这不是明摆了告诉他们,你们选大皇子的话今天这事就沒办法善了了,劳资背后不但有魔教还有南越撑腰,一旦撕破脸皮谁更倒霉那可就天知地知了,反正劳资孤家寡人一个,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而且子夜还透漏出这么一个消息,劳资是魔教少教主兼职南越王爷,先不提你们能不能灭口,单说灭口后你们凤家能不能顶的住魔教无休止的追杀和南越皇帝的暴怒吧,
反正子夜出凤家的时候不能少一根毫毛,不然魔教和南越会让凤家尝尝什么叫死全家,
凤綮的牙咬的嘎吱作响,偏偏脸上还得带着慈爱的笑容:“王爷说笑了,呵呵……”
子夜站起身,也不逼迫凤綮做决定,举目四顾:“我瞧着凤家风水不错,至少福荫三代子孙,这摆设也有意思的很,福祸全在一念间啊……”
听着子夜意味深长的话语,凤綮只想骂娘,nnd,有这么威胁人的吗,混球,
子夜才不管他多么火气,拉起赤鸿凤就走:“几位慢聊,我让小凤姐带我逛逛,”你们就趁着这个空好好想想利弊吧,
“这只狡猾的小狐狸,”笑着送走子夜,凤綮脸色一沉,啪的把红木椅的扶手拍断了一截,
出了大厅,赤鸿凤就一直沉默着,两个人径直往赤鸿凤住的院子走去,
“哟,我当是谁回來了,原來是你啊,”身后跟了七八个侍女,一副傲气十足模样的少女走了过來,
赤鸿凤看都沒看她一眼,继续往前走,倒是子夜好奇的看了她一眼,用脚趾猜也知道这个人是赤鸿凤的妹妹凤雪儿,
凤雪儿见赤鸿凤理都不理自己,顿时沉下了脸,说话都带着尖酸刻薄味儿的道:“就算大姐你不想嫁给五皇子也不用带个小白脸回來吧,就算五皇子丢的起这个脸咱们凤家也丢不起啊,传出去人家会笑话凤家女子不知羞耻不守妇道的,”
赤鸿凤刚巧走过凤雪儿身边,想都沒想反手就是一个清脆的耳光,“嘴脏,就不要满口喷粪招人嫌,我不介意代替柳絮教育教育她话都不会说的女儿,”
凤雪儿被打懵了,往日里无论她如何挤兑赤鸿凤也一言不发,好欺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