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吧。有什么事就叫我。我睡外间。”气氛有些沉默。半晌。子夜轻声道。
“啊……”夜凌霄突然伸手拉住了子夜的衣角。反应过來后才发觉自己这动作有些唐突。连忙松手。比划着道:‘外面冷。留下。床很大。睡两个人沒关系’
“不了。你睡吧。”子夜给夜凌霄整理了一下被角。就要往外走。夜凌霄再次拽住了他。伸手在他手上写写画画:‘你在里面睡。我出去睡’
“你手上有伤。别闹。”子夜还沒禽兽到让受伤的夜凌霄继续伺候他。
‘要么你留下。要么我出去’夜凌霄很坚持。
“那好吧。”看着夜凌霄坚持的眼神。子夜沒了办法。只能脱了外衣。上了床。
夜凌霄挪挪身子。让出一半的位置。子夜躺在被夜凌霄捂热了的被窝里。很快便睡着了。夜凌霄却沒能睡着。
天知道他现在心跳的多么快。这可是他第一次和子夜同床共枕。
一夜无话……
……
自从夜凌霄受伤后。子夜就不允许他做事了。一切都由赤鸿凤送过來的清秀小厮小六來做。
小六是赤鸿凤亲自送过來的。子夜自然不好不收。所幸长了一张讨喜的包子脸的小六手脚麻利。也会看人脸色。子夜也就默许了小六在身边伺候。
小六简直就是全能保姆。让准备趁着手烫伤。学会子月会的所有技能的夜凌霄除了每天躺平在床上。沒了任何事做。
他伤的明明是手不是腿。天知道为毛床都不让他下。
更让夜凌霄窝心的是。中午的时候來了个人蹭吃。这个人叫楚清越。是北邙的大皇子。夜凌霄很不喜欢他看子夜的眼神。带着很深的占有欲。还有那种肮脏的欲望。
最让夜凌霄不爽的是大皇子居然邀请子夜今晚去他府里赴宴。肯定沒安好心。
北邙和南越不同。北邙的几个皇子成年后虽然沒被封王。但都在宫外有了居所。只有四皇子和六皇子还居住在宫里。
大皇子的府邸里驿馆不远。隔了不过一条街。这也是子夜同意赴宴的原因。首先。这几天里和谈落下帷幕。张奉已经回了南越。而他则要以质子的身份在北邙呆很久。人在屋檐下。楚清越又是大皇子。这里是人家的地盘。一而再再而三的抹人家面子也不好不是。
再者。大皇子那只弱鸡还能对他做什么不成。而且他还可以顺势探探大皇子的虚实。所以子夜很愉快的答应了。
于是夜凌霄的脸色一直不怎么好看。楚清越他就是色丨狼 淫丨棍。他对你不安好心啊啊啊啊啊啊。
只是哪怕心里咆哮成这个样子。夜凌霄面上还是不动声色。他现在是个哑巴。哑巴能咆哮吗。显然不能。而且他扮演的子月是个柔柔弱弱的白莲花。白莲花会咆哮吗。不会。
所以。夜凌霄悲剧了。他能做的只有在子夜出门的时候死死拽住子夜的衣摆。还得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來。
不要去那个禽兽家。他对你有不轨之心。
“乖。我出去一趟。一会儿小六会过來陪你。记得喝药。”子夜摸摸夜凌霄的头。在他眼里。仰着脸用可怜兮兮的目光看着他得夜凌霄。像极了他曾经养过的一只不知名品种的小狗。在他出门的时候会咬住他得裤腿撒娇。
夜凌霄再怎么撒娇卖萌装可怜也沒能留下子夜。实在不放心的他在子夜离开后左等右等。终于等不下去了。支开了小六偷偷溜了出去。
……
大皇子府。面前摆了满满一桌子山珍海味美味佳肴。可是子夜兴致缺缺。“不知大皇子请我來此……”
“末儿怎么如此见外。不嫌弃就叫我清越便好。”楚清越眼神隐晦的示意一旁的侍女。侍女立刻上前为子夜倒酒。
子夜被楚清越那一声末儿瘆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看楚清越的目光便怪异起來。这人怎么这么……恶心。
“殿下叫我子夜便是。”
“子夜。”楚清越从善如流的道。“子夜怎么还这么见外。”
“我不太习惯如此亲近的称呼。”子夜一点也不给面子的道。
楚清越有一瞬间的尴尬。但很快就被他掩饰好了。“既然如此。那子夜就称我楚兄可好。”
这次子夜沒有让他下不來台。“楚兄。”
“好。为兄敬子夜一杯。先干为敬。”楚清越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举了举手里的杯子。子夜只好跟着饮了一杯。酒沒毒。子夜提前试过。所以也就放心的喝下。只是子夜沒有看到。楚清越在他仰头饮酒的一瞬间。眼里闪过的炽热。
一杯酒下肚。子夜脸上浮现了一抹淡淡的红。他是属于那种喝一杯就会脸红。但喝再多也和一杯时样子一样。
楚清越望着面带红霞的子夜。眼神越來越炙热。子夜立时沉了脸。有些不悦。
后知后觉的楚清越赶忙低头浅缀了一口酒。岔开话題道:“子夜少年英才。为兄可是有意结交呢。子夜你可不知。为兄第一眼叫子夜就觉得子夜合眼缘的很。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