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边大声道:“散了,都散了,没什么可看的!”
看到老周头出来,云氏回过神来,“亲家公,当初我当家的看着你是个明理的,才把姑娘远远地嫁过来。现如今出了这样的事儿,怎么着你也得给我一个说法。不然,我姑娘要是什么时候死在这里,我们都不知道怎么会事儿呢。”
她这话让老周头臊得慌,连连摆手,“亲家母这话让我愧得很。”说着又拿出几块碎银角子,“这是上次友平拿过来的二两五钱银子,你拿回去给老大媳妇补补身子。前阵子家里忙着秋收,她小姑又在家里绣嫁妆,因此才对老大家的有些疏忽,还望亲家母不要见怪。”
周李氏见老周头把银子还给了云氏,心里着急刚想反驳,却被老周头死死瞪了一眼,只得消停下来。
云氏不客气地接过银子,“我闺女这次真真是受了罪,几个丫头也黑瘦黑瘦的,是该好好补补了。”
她心里还有气,可现在老周头已经示微了,总不能真闹崩了让女儿以后的日子不好过吧,“我就说亲家公是个明理人,回去我就说说友平媳妇,日后有什么事儿都给娘家送个信,没得让我们有了误会。”
陆氏也帮着打圆场,“可不是,这人与人之间就得时不时走动走动,没得白白产生误会了,让大家面上都不好看。”
老周头脸部扭曲了一下,才勉强道:“既然这次亲家母过来了,还得劳烦你多多看顾一下老大家的,我也会让老婆子多到那边走动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