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赦。”
不是安歧之冷血无情,而是他们本就不够强大,他们当中不能再无故牺牲一人了。
没人看到的是,转身出屋时,安歧之脸颊上流满了泪。
那是他的父皇,疼爱了他六年的父皇,一朝丧母,如今父皇的尸体还被敌人挂在城墙上羞辱。
他小小稚嫩的手狠狠的擦着脸上的泪水,他告诉自己要坚强,若是他都不够坚强,那么他父皇母后的血海深仇便没人能报了。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他要百倍千倍的把这些痛苦还给那个人。
想到此安歧之猛地跌倒在地,突然他疯狂的捶打着自己受伤的左脚,原本顾琉萦替他包扎好的左脚已是一片血红。
顾琉萦见此大惊,连忙跑过去拉住了他还在捶打自己的手。
安歧之被顾琉萦死死拉住动不了手,望着顾琉萦的眼中带了无限的痛苦和决绝:“我没用,我是个没用的人,这么多年了,我居然还报不了仇。”
顾琉萦此时自然不知道他说的报仇是什么意思,第一次见他情绪如此激动,只得附和他安慰道:“会报仇的,别急,会有机会报仇的。”
她不知,他要报仇,便是要找她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