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打架了。坐下来还可以喝杯热茶。”
齐越不禁望着顾琉萦,她这是演哪一出,刚才还针锋相对,现在却客气的请他一起下去谈,还说担心他感染风寒。
这该走的都走了,站在屋顶淋雨虽说是件挺有情趣的事,可跟这么个大叔级别的人,她顾琉萦可不愿意。
当然,那不是主要原因,在顾琉萦看来,齐越已经没有了跟她谈判的资本,现在,她顾琉萦才是主导局面的人,不需要那么强势了,该说清楚的说清楚便好,没必要还在这淋雨。
顾琉萦说完便飞身下了屋顶,齐越自然只有跟上去的份。
顾琉萦站在屋内,从背面看去,她身上的衣衫几乎湿尽,她很瘦,似乎风一吹便倒了。她的肩膀也不够宽广。可她心却很大,她的心里装的是整个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