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替你止痒?”
白狐拔开手中握着的小瓷瓶的塞子,唇角含着清冷的笑意,向看范喜媚。
“想,想。”
范喜媚不加思索的就连声应道,拼命的点着头。她实在是痒得难受,或许是担心白狐不肯将可以止痒的药给她,于是“骨碌”一下从床上跳到了地上,对着白狐就跪了下来,重重的向白狐磕了一个响头。
“求求你,求求你给我止痒的药吧。”
范喜媚连声哀求着白狐。
范喜媚为着抓挠方便,早就已经将身上包裹着的被子除去,此时浑身上下依旧是赤条条的,一丝不挂。
白狐伸出左手,将右手握着的药瓶倒左掌心倒去。片刻之后,便将那白色的粉末撒在了范喜媚赤裸着的身体上。
顿时,范喜媚便舒服的呻吟了起来。
那入骨的清凉感、舒适感,令范喜媚惬意的躺在地上,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方才她身陷的那种状态,真的是生不如死。唯有此刻,她才能够慢慢的让自己平静下来,稍稍的恢复理智。
白狐默默的看着范喜媚的反应,静静的等待着什么。
果然,片刻之后,正舒服的躺在地上呻吟着的范喜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