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一只老虎,“你给我滚!你给我马上滚!马上从本王的床上滚下去!”
范喜媚本来就已经伤心欲绝,她想破了脑袋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她就会染上了这种脏病?
在“春花楼”里度过的那一夜,她真的没有任何印象。她是一个过来人,不是没有经过那种事的天真少女,若是真的有人侵犯过她,她应该是会知道的。
莫非……莫非这脏病其实是东王传染给她的?!
范喜媚呜咽着,心中已经开始怀疑东王,然而无论如何她都不敢当着东王的面说出来。
她战战兢兢的从东王的豪华大床上爬了下来。进卧房时,她只披了一件薄纱,此时薄纱早就不知道被东王在兴头上时扔到了什么地方,她浑身上下赤条条的,一件衣服都没有,只好又瑟缩着走回床边,小心翼翼的扯下一条被子,包裹在了自己身上。
东王见状,再次暴怒。
他一把将床上的枕头、床单等寝具全都扯了下来,扔在了地上,又抬脚在上面狠狠的踩着。仿佛只有这样做,才能消除他心中的愤怒与耻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