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种药对卫凌的有效期长则一个月,短则不过一周,再吃下去也只是加快了抗体的进化速度,如果上桥和自己睡到一起,那么必然会整夜都休息不好,为了自己的一点动静而忙前忙后,打针吃药,
即使如此,每天晚上上桥几乎都要在卫凌身边陪上一阵子,有时候还会陪上一整夜,他习惯性地打开房门,免得开门的声音吵醒了卫凌,这已经变成了一个两人都知道的秘密,卫凌也拿他沒办法,便由着他去了,
从微波炉里端出温着的粥,卫凌坐在餐桌前,一口一口地喝起來,上桥不知道从哪里学來的手法,每天都变着花样做些营养餐出來,就是自己再不想吃,有时候不忍心,还是会硬撑着喝上两口,今天上桥煮的是四红粥,花生、红豆、枣肉、精米,煮到米粒都软趴趴的才盛起來,然后焖上一段时间,直到它变得绵软为止,自己还曾经说这是人家孕妇坐月子时吃的餐点,但上桥却不理会许多,盯着卫凌吃下半碗才作罢,
打开电脑,卫凌登陆了国安局的特别分组,里面可以称得上是蜘蛛的天罗地网,围绕着各自的中心,会搜集到各种各样的情报,然后织成网状,渗透到层层面面里,卫凌浏览着最近几次任务的进行状态,看着发送上來的数据,渐渐陷入了沉思中,
拿过一旁准备好的铅笔和纸,卫凌在雪白的纸上写写画画,勾勒出简单的轮廓,卫凌不喜欢套用那些固定的路线,也不完全依靠于手头的资料,而是更相信自己的直觉,这种直觉是在多年的实战中总结出來的,从各种陷进里救出过卫凌许多次,这不光光是一种虚无的东西,而是长久以來积攒下來的隐形武器,
习惯性地带入了任务中,卫凌将自己放到了执行者的位置上,脑袋中的思绪像细线一样向外延伸,密密麻麻地聚到一起,如果是她在选择时,她会选择什么,如果她身在这个环境中,她会如何应变,甚至是站在分岔的路口,她要怎么最快到达,大大小小的问題,事无巨细,卫凌都会一一考虑到,
不知道能不能称得上是因祸得福,这次从天鹅堡里出來后,卫凌无法再继续身体力行,执行任务,便只能将所有精力都集中到头脑中,遇到了一个阻塞的部分,可能一时想不出,但在某一刻,会有一个声音跳出來,清晰地指出如何解决,说道这些,卫凌自己都沒有办法解释,
白纸很快就堆积了薄薄一层,画完最后一笔,卫凌将几张纸分别排列好,手指由第一张开始行进,遇到了关卡,脑海里就会立刻浮现出虚拟的图画,如同拥有了鹫之眼般,站在了全局的上方,由上至下,一览无余,直到顺利通达到了结尾,卫凌看了眼一旁的计时器,有些不满意地摇摇头,重新投身其中,
从不同的路线一一实验,到最满意的方案出现,卫凌沒有时间放松,而是立刻将自己的计划发给了执行的组员,能快一秒,都会改变很多东西,按下最后一个确认键,卫凌稍稍向后,靠在了椅背上,看上去有些脱力,抹去了鼻翼上的汗珠,卫凌整个人就像是实际参与了一般,还带了些喘息,
看着桌上星罗棋布的白纸,卫凌拿过了脚边的垃圾桶,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只打火机,点燃了手里的纸,直到画满的白纸变成了灰烬,卫凌按下了垃圾桶上的焚毁键,里面的残灰瞬间消散,只剩下密密的灰土,
这是卫凌的习惯,但凡有更好的选择,她都会去做,而不是去尝试那些普通人都惯用的手法,她比谁都清楚,越是普通的东西,越能够在关键时刻让你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