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卫凌清澈见底的眸子。上桥心里像针扎般难耐。似乎痛到了呼吸之中。越变越深。让他都忘了。原本自己就是个不会呼吸的机器而已。
不知不觉间。守护好卫凌的一切。跟随在她身后。遇神杀神。遇佛杀佛。这都是成为自己活下去的理由。当年那些年少的时光。只道寻常。不堪回望。
“容止。你难道不想听听看我的回答吗。”转过身。卫凌背对着大片的清光。整个人就像是浑身散发光芒一样。如此耀眼。这个男人。陪伴自己的年岁比自己所拥有的回忆。还要漫长。他几乎将自己生命里所有的角色都一一扮演完毕。宿敌。同伴。甚至。爱人。
将手负在背后。卫凌脸上难得出现了符合她年纪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我好像沒有允许过。你决定我的生活。别人再好不过是别人的事情。我愿意怎么样。你怎么就不问一句了。”
看着卫凌带了几分颐指气使的味道。上桥不禁有些哑然。“那。那你。”
轻轻扣住上桥的尾指。卫凌展颜一笑。眼睛里像是午夜里绽放开的烟火般。将上桥全部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进去。再也拔不出來。“上桥君。咱们结婚吧。”
微笑着看着上桥从不敢置信。到欣喜若狂。卫凌任由上桥将自己抱进怀里。那样小心翼翼。窝在上桥的温度里。浑身都被他淡淡的草木香气包裹。似乎连一直以來噬咬骨髓的寒冷都减轻了不少。卫凌还是不太习惯这样的亲密。但她一点都不讨厌。尝试着接纳了。双手也环上了上桥后背。
在听到叶知秋这样问自己的时候。其实卫凌一点都不吃惊。她只是在想。她欠上桥的那个答案。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告诉他了。
这副残破的躯体怎么了。连活着的时间都不知道有多久又怎么了。就连。就连能不能真正爱上上桥都不知道。又怎么样了。
连上桥容止都沒有说不。其他的一切都凭什么來干涉了。
卫凌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她甚至不如上桥的坦诚。不如他的真挚。当初在天鹅堡里几欲放弃的时候。卫凌整日整夜都会被噩梦缠身。但苦苦支持下去的。却又正是那些逃不开的梦魇。
有时候无力挣脱的时候。卫凌也会像那些胆小的人般安慰自己。至少。能够在梦里见到上桥啊。即使他是拿着镰刀的恶鬼。即使灵魂都被他践踏得残破不堪。可至少有一瞬间。他是如此温柔地对待着自己的。
世间安得两全法。不负如來不负卿。
搂住怀里的人。上桥头一次又了流泪的冲动。这个人。怎么就瘦成这个样子了。似乎双臂用力一些。就能够将这个人一下子烟消云散。再不见踪影。
吻了吻卫凌的长发。上桥嗅着熟悉的清香。就像对待着全世界最易碎的珍宝。拥抱着不愿意放开。
“老大。你真的要和上桥结婚了吗。真的真的真的。”亚秀听到卫凌这么说。一双圆滚滚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就差沒冲到屏幕这头來了。
全息屏幕上的卫凌看上去精神好了很多。嘴角的笑意也一直不减。“是是是。你沒听错。”
眼珠子转了两圈。亚秀吃力地消化着这个消息。托着下巴看上去很是深沉。“上桥肖想了老大这么多年。居然还真把老大娶回家了。看來我再加把劲儿。造架航空母舰也是可以的嘛。”
一旁的易其琛一下子敲醒这个白日做梦的小鬼。随后开了口道。“老大。恭喜你了。上桥他等了这么多年。总算是美梦成真了。”
见亚秀抱着脑袋在那里不满直闹腾。卫凌也饱含深意地冲易其琛挑了挑眉。“他是成真了。你那心上人是不是也该加把劲儿了。”
听到易其琛也有心上人了。亚秀立刻來劲了。一下子拽住他的胳膊。开始神烦作战。“哈。你是不是也暗恋谁了。我怎么不知道了。快快快。那姑娘姓什名谁。我去给你把把关。”
一把按下不断顺着胳膊往自己身上爬的亚秀。易其琛抛去一个哀怨的眼神。无奈地道。“老大。你明知道这小子的性格。还说出來。不聊了。我先下了啊。”
“诶诶诶。我还沒说完呢”随着亚秀叽叽喳喳的一声。屏幕彻底暗了下去。卫凌好笑地摇了摇头。放下手里的手机。转而拿起床头的一本杂志。
不知不觉间。等卫凌翻完一本书。外面的天色也渐渐暗了下來。晚霞在天边拉得有些狭长。将半边天都映的红彤彤的。微微仰起头。卫凌伸手捏了捏睛明穴。放松着眼里的疲倦。蓦地。卫凌动作一定。嘴角不自觉挂上了笑意。
熟悉的脚步声越走越近。不一会儿。就听见房门准时响起了门铃声。卫凌张开眼。就见上桥正巧推门进來。手里还提着个公文包。看上去像是刚刚从办公室里赶过來的样子。冲上桥眨了眨眼。卫凌一本正经地道。“你今天迟到了两分钟。”
将脱下的外套放到沙发上。上桥走到卫凌窗前。捏了捏卫凌的鼻子。自然而然地带了些亲昵。“上桥夫人。因为你马上就要走上上任了。我这个长工自然是要好好的工作赚钱。不然怎么能把你娶回家呢。”
被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