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程……宁程……”
从高空坠落得感觉就像鸟儿在天空中飞翔一样。脱离了地心的引力。人就像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小鸟。一个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的摇摇玉坠。在这个世界中。显得如同一粒尘埃一样渺小。
宁程的脸越來越远。但是。脸上的焦急。还依稀可见……
“老师。心跳在慢慢的停止……”
“老师。血压……”
白晨一头大汉的在手术室里。旁边的助手。一直在忙着为白晨擦汗。白晨。也从未如此紧张过。
南希……你要挺住。等我。等我來救你。
在江底找到若男的时候。天知道白晨心中有多么的紧张。还有害怕。是的。在面对黑呦呦的枪口的时候。都沒有眨一下眼睛的白晨。竟然。害怕了。
天知道。他多么庆幸。若男沒有取下脚链……
“老师……”旁边的助手。声音已经微微的有些颤抖了。这个女人。肚子里已经有胚胎了。又经过长时间溺水。已经……但是。谁都不敢。把这个事情说出來。
“把手术刀递给我。准备手术。”白晨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孩子在江中已经死亡了。尽管是个胚胎。但是。还是要从**中取出來。这样。母体。才能够。不被影响。否则。两人都会有危险。
白晨的双手在颤抖。他不想这样做。若男的孩子。他知道若男都有么喜欢这个孩子。但是。同样是为了若男。他必须。把若男的孩子亲手。取出來。尽管。他还只是一个胚胎。
“注意呼吸。心跳。输血。还有。准备电击。”白晨毫不犹豫的吩咐着。
旁边的人。都楞了一下。这明明就不可能救活了。他们实在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还是这么执迷不悟。虽然。來的时候。全身湿完。但是。当他们的主刀医生看到后。亲自让他们为他准备了手术。还自降身价的成为其助手。一句一个老师叫着。但是。目前这种情况。这个女人。真的救不过來了。
“愣着干什么。快啊。”白晨赤着眸子。对这些人喊着。
“快快快。准备。”上次的医生。吩咐着手下的医生准备着。上次。他亲眼看到。就是这个年纪轻轻的男人。把一个重伤的。连他认为都过不过來的男人。抢救到呼吸。心跳。身体中的一切数值。都准确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个年纪轻轻的男人。一定是医学界的天才。上次他跑的快。这次。他一定要拜师。让自己的能力。提高。
手术室中一阵忙乱。
取下胚胎后。若男的心跳。已经快要慢慢的停止了。而且。**。出血。也很大。不过庆幸的是。若男的血型是普通的血型。所以。输血很有效。
“准备电击。”白晨冷冷的下命令。
呲……一声电击的声音。若男的身体在手术台上。跳了起來。
“若男。你醒醒啊。你的孩子沒有了。孩子沒有了……”
呲……又一声电击。伴随而來的依旧是白晨撕心裂肺的吼声。
“若男。孩子沒了。孩子沒了……”
手术室里所有人。都红了眼睛。都不忍心看这一幕。满眼心痛的男人。一声一声的吼叫。叫喊着生命渐渐停止的女人。他们并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但是。从男人的眼神中。他们可以看的出來。那个男人。很爱很爱。这个女人。
“如果。你醒不了。那么。我就去把宁程杀了。让你们团聚。”
呲……的一声。白晨红了眸子。语气冷冷的。充满了杀气。如果若男真的醒不过來了。那么。他一定会杀了宁程的。一定会。
“老师……”身为医院最有权威的主刀医生。也不忍心在看下去了。忍不住。提醒到。
周围都静静的。只有仪器在滴滴答答的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但是。代表死亡的那一种声音。始终沒有传來。
仪器上的折线虽然很小。但是。它不是直线。若男。还有心跳。
若男还有微弱的心跳。不过。这……就够了。
白晨狠狠的送了一口气。把电击的东西递给助手。然后。脱下手术用的手套。用手。轻轻的摸着若男白皙的脸。
若男就这么静静的睡着。如果不是仪器上的数据。白晨真的以为。若男已经死了。在床上。这么安静。
“白晨。你在哪里。为什么沒有在规定的时间來这里。”白晨把若男安顿好。然后脱下手术的衣服。看着从手表中。穿出女王气急败坏的声音。
白晨点了一下手表的屏幕。
“女王。遇到了事情。A市这边……”
“A市这边不用你管。会有人比你更合适的。你。马上过來。沒有任何条件。”女王不容拒绝的声音传了过來。
白晨叹了一口气。揉了揉太阳穴。点头。“嗯嗯。可以。但是。飞机做不了了。我要走水路。我尽快动身。”
白晨靠着医院的走廊上。静静的回忆着刚刚发生的一切。如同梦一般的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