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天成。你混蛋!”她直接的压在了他的身上。死死的按住他的手。不让他乱动一下。阻止他一发疯再活活掐死她。
宠天成沒有乱动。眼神深邃的望着压在他身上的人。嘴角扬起一抹淡然的笑容。“该死的女人。我真想将你的心刨开。看看是什么材质做的。”
苏晓曦听到这里。脸色大变。这个恶魔居然想挖开她的心。他要不要这么残暴无理?
“宠天成。麻烦你讲点道理。不是我故意要伤你。我那是自卫。所以你沒有权利杀我。我那是正当防卫。”她的语气虽然平淡。但是依旧掩盖不住眸子里透出來的惊慌和紧张。
宠天成的心暗暗的静下來。脸上的疲惫越发的浓重。其实他才从手术台上下來。本來是要休息的。但是却不受控制的 想要來看看这个铁石心肠的女人。
看看她是不是真的一点也不担心他的安危。果然。不出他所料。她竟然能够淡定的躺在大床上睡着。
这个女人的心绝非一般的狠。狠到让他的心窒息般的疼痛。
紧紧握拳。再也沒有力气。沉沉的倒在大床上睡去。
苏晓曦呆呆的望着身下的男人。他睡的安然。胸口包裹着纱布。白色的纱布上甚至还在往外渗着血。
她低头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真切的感受着他的呼吸。这才惊觉。原來这不是梦。茫然的坐起來。心底的担忧慢慢的消散下去。还好。他沒事。
幽深的夜色中。小路旁停着一辆车子。大勇静静的守在旁边。一脸凝重。不时在车子旁徘徊。老大真的是疯了。刚才手术台上下來。就不顾身体安慰跑來这里。
他拦都拦不住。老大的伤口很深。差一点就扎进了心脏。而且失血过多。他实在不明白老大事怎样坚持到这里的。
眼底一片愁云。苏晓曦对宠天成的影响太大。他是不是应该做些什么?现在他都能够看出來。苏晓曦会成为老大最大最易攻破的一个弱点。
突然冒出來一个黑色的人影。神色清冷的扫了大勇一眼。眼底浮现出一抹嘲笑。缓缓走过來。“你怎么会在这里?”
声音中充满了警惕。甚至是疑问。
苏晓馨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家的方向。继续不依不饶的问。“难不成宠天成还在纠缠着我姐姐?你们也太无耻了吧?”
大勇转身。眉头皱的更紧了。“苏小姐。请你回屋休息。”
苏晓馨更加不悦了。转身小跑着來到苏晓曦房门前。大勇无奈的紧追上來。
苏晓馨敲打着房门。眉宇间满是担忧的神色。“姐姐。姐姐。 你沒事吧?”
大勇脸色一变。连忙将她的嘴捂住。“苏小姐。你要是惹怒了老大。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苏晓馨的脸上闪过一丝探究。轻声问道。“宠天成來我姐姐房间做什么?”
大勇脸色阴沉。眼神凌厉的看着她。
苏晓馨深深的看了房门一眼。沒有听到苏晓曦的任何回应。像是明白了什么。这才转身离开。
静寂的小路上。在路的另一旁。一辆车停在路边。沒有任何的光亮。月光照射在车子里。依稀可以看到车内的两个人。
“我只找到了这个。”低沉的女声响起。随即她将一个小本子递给楚浩然。
楚浩然接过小本子。随意的丢在一边。神色冷寂的问道。“苏晓曦怎么样了?”
“你怎么也这么关心她?难道你也爱上她了?”女声中带着浓浓的嘲讽。讥笑着问道。
楚浩然的眸子暗了暗。摸着方向盘的手指泛白。“我只想知道她怎么样了。”
“有宠天成在她身边陪伴。你说怎么样?不过。我很好奇。你为什么将她推给宠天成?”女声中尽是疑惑。
楚浩然的眼神昏暗不明。嘴角的无奈越來越深。“你今晚的话怎么这么多。”
女人自嘲的笑了笑。推开车门快速的消失在黑夜里。
楚浩然眼神黯淡的看向不远处的别墅。黑色眸子里闪动着浓浓的无可奈何。终于发动车子离开了这里。
楚浩然推开房门。还沒有來得及捏开灯。灯就亮了起來。他眯着眼睛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女人。眼底透着不耐烦。
随意的将西装丢在一边。大步的走进房间。
“浩然。”慕容娇穿着睡衣。一脸困倦的叫着他。
楚浩然停下脚步。转身看她。幽深的眸子里看不出任何的情感。他的眸子深的不见底。
只是慕容娇却沒有來由的觉得紧张。明明楚浩然什么都沒说。她却觉得异常紧张。
“这么晚回來。你去哪里了?”她站起來。喃喃的问道。
楚浩然低头看了看时间。都已经凌晨两点钟了。沒想到慕容娇居然还在等他。
“应酬。”简短果断的话语传來。却让慕容娇的脸色瞬间一变。
“是吗?”她不自然的笑了笑。眼底尽是悲伤。顺手将他丢在一旁的西装拿起來。“先去洗澡吧。我已经备好热水了。”
楚浩然沒有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