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她,她会好好在医院配合治疗的,请她完全放心,该忙什麽就去忙什么吧,
这一天,破天荒的,医生允许她可以起床下去走走了,她也有点想念窗外的大太阳了,
大病出愈后的身子都是软绵绵的使不上力,白缱绻在护士的搀扶下,打算在医院后院的长櫈上坐会儿,
微咪着眼睛斜靠在长凳上,忽然一个黑影笼罩了过來,白缱绻眼睛只睁开了一条线,
來人是妹妹白菲,白缱绻还沒來得及打声招呼,只见白菲阴森的模样就一下子清醒,
“出來这么多年你就学会了心狠手辣了是吗,你让我肚子里的孩子流产,至今我也无法相信这是我亲爱的好姐姐一手操办的...”
“什么,孩子...流产,”白缱绻彻底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