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想说:你给我制造的痛苦只是你对我爱情的证明,看來真是我自作多情到冥顽不灵了,
白缱绻忽然一个闷哼,胸口有一口气突然向上翻涌,捂着嘴,白缱绻一把扶在护栏上,黏糊糊的,打开手,竟然是一瘫鲜红的血液,这是怒火攻心吗,
呵呵,
白缱绻步履蹒跚的往回走,她不会像上次那样傻到再去自杀,
咳咳,又是一口鲜血,不行,她要好好活着,她还要去看着那两个人怎样劳燕分飞,真的不能死,
看着眼前不远处那个摇摇欲坠的女人,停在不远处的黑色商务轿车里,一个戴眼镜的男人双目变得更加的仇恨,钟向东,你伤害的女人这么多,你还好意思安稳的结婚,你不觉得你应该付出点什么代价为眼前这可怜的女人和死去的小言一个交代吗,
“喂,婚礼进行的怎么样了,找个机会,把新娘肚子里的孩子拿掉,”李茂的声音早就沒有了平日里的温和,只有难以言表的冰冷,挂了电话,李茂看了一眼那个手扶护栏明显寸步难行的女人,终是说了句“开车,”
身体又是一阵痉挛,从口中溢出的鲜血已经无法用手阻挡,白缱绻血淋淋的手揪着胸口,走一步都是艰难,终于支撑不了了,眼前一黑,整个人险些栽倒在地,不行,她不能这样,如果真是忍不住了,真是要死,那也绝不能死在这里,不然全世界所有人岂不认为她白缱绻是为了这个男人而死,不可以的,坚决不可以,
白缱绻晃晃荡荡的继续往前走,不知道走了多远,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在别人眼中是行尸走肉还是孤魂野鬼,总之,轻飘飘的就像已经不存在这个世界上一样,
她的身体已经很轻很轻,轻的似乎沒有了五脏六腑的负重,轻的只是一个点足就可以飞上天空,
她俯下身看着那个躺在马路边上,穿着一身白狐裘美的让人移不开眼的女子,她轻轻的笑着,笑着...
仿佛过了几个世纪,四周从漆黑到光明再到漆黑,白缱绻伫立在空中,依旧对这那个安静的躺在床上的女人微微的笑着,也不知道是在笑她傻,还是在笑她这么脆弱,
这是病房,她已经死了,所以很清楚的知道,这就是病房,
來看她遗体的人并不多,加起來不过一个手手指的数量,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该來的都來了,不该來的也來了,
“姐姐,你沒有死,可是你为什么还不回去,”一个同样和她一样赤足的站在空中的小男孩问道,
“不,我已经死了,回不去了,再说我已经沒有了活着的意义,就算回得去也沒有那个必要了,”
“可是,姐姐,我看到那边有个叔叔一直在向上帝祈祷你,求你回去,”小孩指着墙壁外坐在长椅上深埋着头的男人脆生生的说道,
“他不是在祈祷我回去,他只是在试图减轻自己的罪恶,”
“可是那个叔叔已经坐在那里三天三夜沒有动弹了...”
尹天耀,你此刻很难过是吗,是因为我的死,还是因为你是让我死的真正元凶,
她已经死了,成为了无所不知的一缕幽魂,所以她也知道,在她走后,整个T市乱成了什么样子,不,话不能这么说,她一个弱女子怎么能影响得了整个T市,只能说她的死让这个本就不太清澈的T市变得更加浑浊,
她是中毒死的,不可推卸,是在尹天耀的婚礼上喝了有毒的酒,她清楚的知道杀人的人是桌一桐,可是身为死人是无法说话的,警察还算尽职,直接到了婚礼现场去捉拿嫌犯,有了这个理由,在场的人都人心遑遑,这也让那个婚礼沒有完整的进行下去,主持人口中的和谐美满余音还未散尽,就看到了曲终人散的画面,
这一切都是她白缱绻的死造成的,很不错,感谢桌一桐让她死得其所,也让她知道阻止一场婚礼真的只需要一包毒药,
只是这些并不能真正的乱了T市的根基,
同是在这一天婚礼的钟向东也是由喜事变成了丧事,新婚妻子刚满三个月的孩子在这一天流了产,也是人为的,肇事者也在追查当中,当时钟老太太气的当场被送上了救护车,钟向东因为婚礼当场出现了这接二连三的事故,当场脱了新郎服就去了机关办事处,
T市发生了这么多的大事,件件都上了头条,她是最悲惨的,直接送了性命,可她的名字却被埋沒了,或者说从未有人记得过,一开始人们不知道她的名字,但至少还记得有一个很漂亮的女人死在了街头,到了后來,连这个地方曾经死过人都忘记了,
想想也是,T市是大城市啊,大到每天死的人都数以千计,又饿死的,有冻死的,有黑社会打架死的,还有出车祸死的,生病死的,还有树大招风得瑟死的,更别提那些不知名的,离奇的死法,反正个个比她死的悲惨,死的更加叫人刻骨铭心,
又是三天过去了,白缱绻伫立在空中的鬼魂都有点倦了,只是床上的人儿依旧惨白着脸颊,紧闭着眼睛,
这个时候,该在公园里打拳的照常准时打拳,该在大楼里上班的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