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的情绪几乎将闲静居别墅的屋顶掀掉,
佣人噤声纷纷躲在安全的地方,乔少发怒简直是龙卷风來袭,无人能够阻挡,从來沒有见到他是如此的暴怒,
“是,乔总”,阿楠恭谦地出现在乔少面前,
“十分钟之内给我找到羽月藏身的地点,我要立即见到她”,他怒目圆睁,带着骇人的气势,
阿楠微微一怔,但是,主人发话,他不得不听,毫无辩驳地,吩咐他烟川市各个角落的手下人迅速搜城,
十分钟,完全要不了十分钟,以阿楠的手下遍布全城,想找到一个人只需一个人负责半条街道即刻开展扫街式地毯式搜寻行动,况且,他知道,羽月曾经在布舍里,
是的,她是在布舍里,一个人安静地做设计,这个小小的设计图纸承载着她的全部梦想,却丝毫感觉不到烟川市的天空乌云密布,暗流涌动,整个烟川市的马仔都在找她,在紧锣密鼓的十分钟之内,她的行踪暴露无遗,
是的,她依然在布舍里,这个不起眼的小店,却因为别致的服装款式吸引了众多的女人前來购物,
他的布加迪威龙座驾无声无息地停在布舍里小店的前面,
他逡巡着眼前的这一切,上一次因为急切的想找寻她,根本沒有留意这个小店的摸样,
再一次,他到了布舍里,这个小店的别致和格调,完全符合她的口味,他确信她在这里,
他身后跟來的几个申请肃穆的小马仔更像是高级白领,身着沒有丝毫折痕的薄款西服,浑身上下带着斯文的气息,完全不像街头的打手,在他眼里那是最低级别的小混混,根本不配陪同他出现在他想出现的场合,
他们一行人的出现瞬间肃杀了热闹的小店,店里购物的女人在嗅到不安的气息之后,自觉地退出布舍里,在数十米的距离外观看一场意外的戏码,
今天真是好戏大联欢,
先是云溪提出请辞,她向羽月表示她寻找到了新的工作,条件和待遇都非常优厚,她在这里看不到任何的发展希望,想去一个高级公司去工作,
“你去的是什么公司”,羽月问云溪,黑白分明的眼眸认真盯着她,羽月总是有预感觉得这件事情不是无怨无故的,这一段时间以來她能看得出來云溪总是心神不宁的,
“一个广告公司而已啦”,云溪闪烁其词,再深问,她也不愿意再说下去,
“你能舍得燕翩飞”,她试图最后挽留她,眼看着自己的团队就要分崩离析,她不舍得三个人共同努力奋斗的小店,云溪的离开也意味着她必须给一部分钱给云溪,毕竟,云溪占有一部分股份,
“燕翩飞喜欢的是你,不要再装糊涂了”,云溪飘忽的眼神哀伤地望着店外的红绿地砖铺成的地面,
“我和他是根本不可能的,你要争取”,
“有你存在,我根本争取不來,我要走了,说这些根本沒有用,再说,你们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吗”,
“如果你是因为这离开,大可不必,我们沒有在一起,根本沒有”,
“不要再做无谓的争论了”,云溪的眼眸有意无意地看着羽月的小腹,她只能怀疑是燕翩飞的孩子,但是,她不敢下定论,
这场无谓的争论改变不了实质性的东西,云溪心意已决,她改变不了什么,最后,她叹了一口气,
“如果你有悔意想回來,布舍里永远欢迎你”,
“谢谢,我想我该走了”,云溪弯下腰身,提起自己的行李头也不回地离开布舍里,沒有留恋,
她的背影窈窕充满女人特质的诱惑,慢慢走进初秋的深处,
这个世界充满了是是非非,沒有绝对的正确,也沒有绝对的错误,如果非要说谁是谁非,那么就是周瑜遇上了诸葛亮,她的聪慧和美丽让云溪黯然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