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这么不理解他的心思。反而。保持着时刻想逃离的姿态。
“我已经死过一次。现在活的每一天都是赚的。而我能活着全靠你的恩赐。谢谢你的恩赐以及对我母亲和弟弟的照顾”。她在他的压制下喘息着。
“你以为你这样说就能解除心理上的负债感吗。我偏偏不让你这样。折磨你是我的快乐”。他邪佞地笑着。在她耳边吹气。
他的呼吸温热。酥麻。只是。以后享受他气息的机会越來越少了。有这么关怀的折磨么。如果说是折磨那么也是幸福的折磨。
“饶了我”。她哀哀地请求。“如果这样下去我无路可走”。
“沒人会敢对你怎么样”。
“我不可能每天都在你的庇护下生活。你有你的事情。离开你我手无缚鸡之力。而。真正的离开你就是对我最大的保护”。
“她对你做了什么”。他的眼眸了渐渐升腾起了怒火。像一头凶残的狮子。
“别逼我”。她垂下眼睑。不与他进行目光上交流。她在渐渐收缩自己的气场。以防御外來的侵入和伤害。
“说”。他命令。
他沉默不语。如果她有更好的选择她早就说了。
《过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