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他无视她的反应,依然面无表情地问着她,手指一刻也不放松,
“是,啊,不是”,
“到底是还是不是”,
“不是,不是”,她嘴角抽着冷气,内心拼命地在骂这个变态狂,不知道怜香惜玉,不知道她浑身仍然疼痛,
他以此为乐,他的怜香惜玉在昨夜已经悄悄地使用了,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不是什么”,他乐此不疲,简直是孩子气十足,
“乔总,我错了”,
“嗯”,他冷哼,对这种称呼实在是不满意,
“乔少”,,她疑虑不定,不知道这次是否称呼得当,
“昨夜怎么喊我的,从今以后就怎么喊”,
大变态,难道自己在迷糊中喊的是大变态,他实在是太变态了,简直举世无双,空前绝后,无与伦比,她在内心用了个无数个形容词來比喻他此刻的变态行为,
“大变…”她猛地掩口,如果说出來他还不把她粉身碎骨了,不能再惹他了,他非常人可以想象,
“乔钟墨”,她迟疑地吐露出这三个字,不可能的,自己怎么可能直呼他的名字,
他漠然不理她,手指加重了力度,并换了一个伤口,他对她几乎快失去信心了,她果然是烧糊涂了,如假包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