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不少,可是还是不够我来花,于是我只能出来自己创业。”
张睿乐了,道:“你的创业就是算命卖符?我看可以嘛,很有前途,如果不认识你还真以为你是‘天下第一神算’了。真不懂你怎么将那些人忽悠得团团转的。对了,你刚才怎么一看就知道那个妇女家小孩出事了?”
路凌峰抿了一口酒,卖弄道:“这有什么难的,以那个妇女的年纪,能让她忧心忡忡的只有儿子,而且她一见我就泪流满面,肯定是家里小儿出事了而且时日不短。我一说,她就当我是神仙了。”
陆羽辰皱眉道:“那你给人家喝符水,肯定是好不了了,你就不怕耽误人家的病情?”
路凌峰道:“怕什么,我说要等泡足七七四十九天才喝,她小儿要好也该能好了,还是好不了的话那也是命中注定。至于要是她找我秋后算账,我可以这样说,天意难违啊。”
“靠!果然够贱。”张睿道。
陆羽辰接着问道:“那——那个胖子,你怎么知道他那东西不行了。”
“我看他步履轻浮,一副酒色过度的样子,看见我时面露犹豫,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坐下后又叫随从离远一点,我就知道肯定是一些不能明言的私隐,十有**是酒色过度导致不举。于是我试探一说,他就脸色大变,我就知道我猜对了。”路凌峰得意洋洋卖弄道。
张睿追问道:“那时候他要是发现还是治不好呢,你不怕他叫人砸你摊子?”
路凌峰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道:“怕什么,到时候就说,你作孽太多,老天不容你啊,你没有起色完全是老天对你的惩罚。以他们那些富豪来说,亏心事肯定做了不少,他们平时就最怕这些了,拿天罚出来一说,十有**他不敢惹。”
陆羽辰张睿由衷佩服道:“高,实在是高,有几层楼那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