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木屋中住了好几天,看到彦月的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开始计划返回去,这么多天了,也不知道军中怎么样了,一定是很着急,这段时间不会出什么乱子吧。)”转身对屋里说道:“去把你爸找回来,就说家里来客人了。”
“哎。”一个清脆的小女孩声音说道,还没等进屋,看到一个小女孩跑了出去。
两人进屋后,看到屋里很简朴,不过生活用品样样不缺,墙上挂着硬弓,还有几个动物的毛皮,方刚都不认识,不知道是什么珍惜动物的毛皮,只有一个是认识的,那就是野鸡。
就像真的一样,栩栩如生,看来里面的内脏是被掏空了,不知道是用什么东西填充的,不过这样做起来,就成了艺术品。这也就是在反物质世界里,生态系统还没有遭到破坏,要是在现实世界里,这么多珍惜动物被杀害,那就是重罪。
这个应该像是客厅,左右还有两间,女主人把两人领到了右边的屋子,屋子很暖和,应该是有火炕的缘故,女主人说道:“快上炕,上面热乎,你们随便,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
“那太感谢了。”两人说完都飞快的上了炕,这些天冻坏了,这么暖和的炕,一上去心里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太舒服了。
女主人又倒了两杯热水说道:“喝点水,山里人都实在,就是日子苦了点,没有什么好招待你们的。”
“没事的,这样已经很好了,我们只是暖和暖和,麻烦你们了。”方刚笑着说道。
闲聊了一会儿,男主人回来了,又是一些客气的话,通过聊天,方刚知道这里确实和他猜想的地方一样,只是离大的城池比较远,这附近没有军队,要走很远的路到那个大城池才能看到军队。
这倒是出乎方刚的预料,知道了具体地点后,方刚要离开这里赶路,可是男主人说什么都不让走,说着急也是没有用的这么远的路,也不差这一天,非要方刚留下来喝酒,没有办法,热情难劝,只好答应了下来。
看到方刚答应下来,女主人马上下地张罗伙食,又把隔壁屋子收拾了一下,生上了火,把屋子热乎起来。彦月本要下地去帮忙,可是女主人说什么都不用,也只好呆在炕上,方刚则是跟男主人闲聊着。闲聊的时候知道这个男主人叫燕飞,是这里的猎户。
酒菜都山来后,方刚也不在客气,开始和男主人燕飞喝了起来,最后都不知道喝了多少,本来方刚不想喝太多,燕飞一个劲的给方刚倒,没有办法,在加上这段时间的压抑,也放开了量,一直到深夜才喝完,还是小女孩嚷嚷着要睡觉才结束。
方刚和彦月被安排在另外一个房间,在他们看来他俩就是一家的,何况这么长时间也没有说,在加上两人那么熟悉,看看热乎的炕,方刚是真不想睡在别的地方,最为男人可以不能说要睡在炕上啊,说道:“这个抗这么小啊,我睡在地上吧。”
彦月做在抗上说道:“算了吧,都睡在炕上吧,都这么累,这些天都没有休息好。”
方刚有点迷漫,这是什么意思,是她的主动要求吗,难道这么多天产生了好感,说道:“这样不好吧,你身上的伤都好了吗。”
看着方刚的表情,就知道他是想歪了,彦月挥着拳头说道:“什么意思,没想着那些事,我现在可是好了,你要是不老实,后果你应该知道,上次要不是我烧的那么重,能那么轻易的被你打倒吗,这段时间你对我很照顾,不想让你睡在地上,我也不想睡在地上,那只有将就一下了,你可不要打什么歪主意啊,那样我会把你看扁的,我要是一生气,出手重了,你可要想好了。”
原来是这样啊,本以为可以欢快一下,想不到是空欢喜,也真要好好休息一下了,不在想那么多,刚要上炕,听到彦月咦了一声,方刚抬头看了看彦月,看到她这在哪里翻来覆去的弄炕上的被子。抬头对方刚说道:“只有一个被子啊,怎么办啊?”
“啊。”这个是方刚也没有想到的,看了一下说道:“那我们把下面的褥子当做被子,这个就一人一个了。”
“炕上这么热,这么睡啊,这个下面的褥子不能动,不过还好被子这么大,不过你可别起什么心思啊,我刚才说什么你可别忘了。”
方刚是不管她怎么说,直接躺在了炕上,喝的太多了,开始晕了起来,躺在哪里就睡着了,也不知道她还在说什么。
一觉睡到天亮,方刚只是糊里糊涂的感觉到有个人的手脚时不时的放在他的身上,可能是彦月的,不过昨天喝的太多了,死睡了一宿,就是把他杀了都不知道,睁开眼睛,揉了揉头,清醒了一下,感觉昨天的酒不错,怎么喝都不上头,喝多了第二天也不会头疼。
身边的彦月呢,方刚发现躺在炕上的只有他自己,屋里已经很亮了,知道人家早就起来了,都是酒惹得祸,身边睡了一个大美女,居然睡的这么死,什么都没有做,就连看也没有看,不过也没有什么好看的,早都看见过了。
起身伸了个懒腰,发现外衣被脱掉了,只有里面的内衣了,方刚回想了一下,这么都想不起来,可能是彦月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