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烈果决,不肯受制于人,竟宁肯逃走,也不愿受我庇护。”
孟癫子闻言,也不禁眉头大皱。
“嘿!那小子的确是狡诈如狐,花样繁多!”
他自忖,便是自己,碰到了这诡诈的小子,也没有什么把握能困住他。
即使是灭杀,也未必容易。
不过这终究是别人的事,他想不通也就算了,笑道:“仙子此来,也是为了那件要出世的东西吧?”
他说的隐晦,彩虹仙子却全无顾忌。
她淡然道:“我当年欠了那小子一个长辈的人情,这才答应了来保护他一次,谁知这小子居然不领情,那就算了。本仙子何时给人当过保姆,哼!”
“至于那件东西么,没有人会无动于衷,本仙子当然也不例外。何况,天地之宝,有缘者居之,也不一定,便是什么前辈高人该得!”
“好!说得好!”
孟癫子闻言大笑,竖起大拇指,大大称赞彩虹仙子的豪气。
他话锋一转,皱眉道:“你也看到了,如今尚是外围,就遇到了高人,到了明晚,只怕是一场混战,我等修为,似乎有些不够看啊,其他书友正在看:。”
彩虹仙子冰雪聪明,闻言一笑道:“这个却是好说。”
不提这两人在这边商量联手之事,另一边逃命的吕惊尘的境况,并不如何美好。
前面那座高大的雪峰,从一开始就是他的目标。
在他原先的感应里,那件发出磅礴剑气的法宝,就在西方;而距离上来讲,他选择马查镇落脚并没错,他以前跟洗尘道人一起历练的时候,曾经来过。
但是前后两次被人拦截,他不禁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了。
那件法宝究竟在哪里?他们是谁?为什么要阻拦自己?却又不出杀招?
这些且不提,令人担心的是,自从与冰心子斗法开始,他就再没有感应到那股剑气!
大方向上没错,就是在西方,但似乎不是他先前认为的百十里路。
这些没头没脑的问题还没有想通,他就遭到了那黑气大球的狠狠一击。
他虽然竭力躲避,但道行太低,终是无法与合道期以上高人发出的怒斩比拼。
虽然为了逃命,他一发狠,不顾后果的斩破了那团该死的黑气,但过多抽取识海中,那青色断剑所拥有的“疑似”混沌之气,终究还是让他感到有些头晕目眩,力不能支。
值得庆幸的是,危急关头,他没有再次昏迷。
好歹他这一击奏效,趁着那黑气主人回气的瞬间,他催动“云宫”继续往皑皑雪山中逃窜而去。
不过那一次撞击的后果,远不是他想得那样无关大局。
撞击之后,便有一小团黑气,无声无息的渗透到了“云宫”之中,迅速弥漫开来。
吕惊尘大惊。
若是被这股邪异真气污染了“云宫”的禁制,可就大大的不妙!
虽然他对云宫的十九重天罡禁制颇有信心,但终究是不敢大意。他也不知道蕊儿能否驱除这股真气,只得自己奋起余力,一边驾驶“云宫”,一边跟那股真气缠斗。
那团黑气虽小,却是灵性十足,宛如有灵智一般,伸出了无数细细的触手,便向“云宫”四壁蔓延。
吕惊尘不敢大意,盘坐于地,咬咬牙,再次抽取了混沌之气掺杂到自己的真气之中,化成一片五光十色的彩幕,把缩小到极致的“云宫”整个包裹起来,一寸寸的压迫那团黑气,渐渐把它迫退到了中间,被微缩版的“河洛剑阵”所包围。
大约浪费了一炷香的时间,吕惊尘满身大汗,终于驱除了这股异种真气,不由松了口气。
抬头看去,只见速度有所减缓的“云宫”已经飞到了雪线上。
放眼望去,雪线之下是莽莽层林,雪线之上,却是一座座白雪覆盖的陡峭山峰。
吕惊尘心中一喜,正要驱动“云宫”,飞进自己预想中的避难所,却忽然感应到外面的天地元气猛然剧烈波动起来。
“不好!”
他心头警兆才生,便见前方百丈高处,一座陡峭的山坡下,本就稀薄的白雪忽然无声无息的四散飞去。
随着一声巨吼,一道巨龙般的白影腾空而起,迎头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