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吕乘风裹着乱七八糟的被褥扑在地上,正抱着吕惊尘大呼小叫,泪如泉涌。
“小弟!小弟!你怎么了?你说话啊!喂,你说话啊!”
说着,他猛地给了吕惊尘一个耳光!
他怀里的吕惊尘双目紧闭,呼吸微弱,如死了一般。
吕镇东惊醒过来,顿时大怒,扑过去就赏了吕乘风一个大耳刮子。
“混账东西!”
此刻长子苏醒的喜悦,早已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老大竟敢打老三了,这还了得?
他自己都没舍得动过一指头呢!
刘教授一惊之后,到底是职业人士,马上冷静下来,吩咐两个医生架开了吕镇东,他连忙去试吕惊尘的呼吸和心跳。
“还好!”
吕惊尘的心跳呼吸都正常,只是有些虚弱罢了,应该是他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救治吕乘风,搞得自己脱力昏迷。
刘教授瞬间就做出了分析,放下心来,却也不敢大意,板着脸道:“吕先生,这里是病房,请您克制一下!我要给令郎检查!”
吕镇东毕竟是巴襄一带的大佬,虽然情绪连续受到刺激,难免有些失态,此刻却很快冷静下来,知道此时不是发火、追问的时候。
他挥手让保镖各回本职,对刘教授歉然道:“不好意思老刘,我有些乱了方寸,该如何处理,你只管吩咐!”
刘教授点点头就不再理他,对兀自有些昏昏噩噩的吕乘风挥手道:“先给他一支镇定剂,让他去隔壁清醒一下。”
又对另一个医生道:“来搭把手。”
两人把吕惊尘抬到了床上,抄起器械开始检查。
吕镇东沉默的看着,脸色十分复杂。
这要是为了救亲生儿子,搭上了养子,传出去可不好听啊!
更无颜面对那位死去的救命恩人。
他也没有这个厚此薄彼的意思。
刘教授忙活了足有半个小时,才抬头擦擦额头汗水,对吕镇东道:“一切正常。令郎只是脱力,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一边吩咐自己的助手道:“给他补充能量。”
吕镇东一阵无力。
长子刚清醒,打了镇定,幼子又昏迷………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其他书友正在看:!要是老伴儿知道了,还不得翻脸?
刘教授不单医术高明,为人也是玲珑剔透。当下吩咐了助手守着两位少爷,自己却拖着吕镇东到了另一个房间。
自有佣人沉默的奉上茶水点心。
刘教授换好衣服,喝了口热茶,人顿时精神了不少,沉默片刻,说了两个字。
“奇迹。”
吕镇东不解的看着他。
刘教授沉吟道:“以我的经验看来,乘风的病情,就算是转到再好的医院也非常棘手。国际上,不明原因的深度昏迷仍然是一个医学难题,这也是我同意你请南宫大师施法的原因之一。”
吕镇东不是专业人士,只是静静的听着。
“这种情况下,通常有两个结果,一个是很快醒来,另一个就是成为植物人。数据显示,后者占到78%以上。”
他叹了口气,低沉的道:“人体的秘密,我们医学还是了解的不够啊。”
“令郎真是令我意外。”
吕镇东咧嘴笑笑,有些苦涩。
这个养子,他也看不懂!
“他们什么时候能醒?”他只关心这个。
黄昏时分,吕乘风率先醒来。只是他的精神状态还是比较差,走路都有些打飘。
不枉了吕惊尘费力救他,他开口第一句话就是:“我小弟呢?”
吕镇东看着憔悴的儿子,有些心疼,又有些恼火,沉着脸道:“他没有事,还在休息,你不要去打扰他!”
吕乘风低下头,一脸惭愧。
这时一个保镖走来,低声道:“三少爷醒了,不过……”
“不过什么?”吕镇东顿时紧张起来。
吕乘风也瞪大了眼睛直视着保镖。
“少爷他把医生都赶了出来,说任何人都不要打扰他。”
吕镇东、吕乘风齐齐一怔。
吕镇东沉吟一下,道:“去准备酒宴吧。另外请刘教授他们务必留下。”
“算了,还是我亲自去吧。”
说着便转身走了。
吕乘风颓然坐在那儿,呆呆出神。
他实在想不明白,那场赌局怎么就输了呢?
输了就输了吧,怎么会回家就昏迷了呢?难道一切都是因为那张所谓地图?
他现在已经明白,必然是三弟唤醒了自己。可是自己都干了些什么?
居然打了三弟!这下麻烦大了……
要是老妈知道了,还不剥了自己的皮?
老三可是她的心头肉啊!
但是不知怎的,他又想起了那张古怪的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