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镇东当场石化。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这个养子,怎么会成了杀人恶魔?
他是怎么找到那些亡命徒,并杀了他们的?
难道那个仙风道骨的老道士,这些年教的就是这个?
吕惊尘当时只用了一句话,就堵住了老爷子的嘴。
“如果大哥死了呢?”
巴襄吕家如今已经兴旺了三十年,财雄势大,于公于私,想不被人惦记,很难。
老大吕乘风勇猛有余,智谋不足;老二倒是鬼点子不少,但是那副玩世不恭的花花大少性格,却也不是继承家业的绝佳人选。
老三吕惊尘,对继承家业更是没有丝毫兴趣。
吕镇东问过小儿子的理想,得到了让他十分嗤笑的答案。
“长生。”
当吕惊尘目无表情的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吕家的人都笑了。
吕惊尘毫不在意,对于自家老头子读书的要求,也没有反对。
于是就来到了燕翔市。
如今,被作为继承人培养的长子吕乘风突然昏迷,药石无效,吕镇东这才发觉,自己身边,竟然没有一个信得过的人可以商量。
他倒是有过一个极为狡诈的军师,却早在三年前就被暗杀了。
从那以后,吕镇东再也没找到可以信任的军师。
他也深知自己是如何发迹的,哪敢轻信?
“你妈出发前一天,晚上。你大哥现在在家里。”
吕惊尘略一思索,便道:“我知道了。保护好大哥,不许任何人进入吕家,任何人!”
“我最迟明晚到家!”
强压下心中无名火,吕惊尘把自己深深埋入沙发里,陷入了沉思。
吕家以水上运输业发家,如今经过几十年发展,已经涉及到了房地产等许多产业,掌握的资源和财富,可以说富甲一方,数目惊人。
如今更是将触角伸出了巴襄之外。
常言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吕家招人嫉恨也是情理之中。甚至这里面,不排除国家机器的忌惮、清洗!
如果是单纯的江湖恩怨,那就简单得很。
江湖事,江湖了!
吕惊尘担心的是,事情不是如此简单。
老爸能把此事瞒过母亲,而告诉自己,说明了老人家的无奈,跟深深的担忧。
让母亲和小妹远离是非之地?
吕镇东未必没有这个心思,其他书友正在看:。
别墅外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
是小跳。
一群人拥进客厅,却发现吕惊尘正在发呆。
小跳蹦蹦跳跳的跑过来,给他看自己新买的衣服。
“三哥,你不要老是发呆了,看我这身衣服漂亮不?是嫂子帮我选的呢!”
吕惊尘笑着敷衍道:“漂亮,漂亮。我们小跳穿什么都漂亮!”
包括蕊儿,吕家人对吕惊尘的发呆早已习以为常,吕母、吕随风也懒得理他。
吕惊尘沉吟了一下,见大家心情都不错,便道:“妈,二哥,蕊儿,明天我要出一趟远门。”
吕随风不禁愕然。
这小子,老妈刚来没几天,他竟然就要溜号?
“什么事?很重要?”
吕母略有不悦的道:“你还是个小孩子,没事不要到处乱跑!”
蕊儿有些不自然的转过头,怕人看见自己偷笑。
这样的“小孩子”,实在是人间奇葩啊!
吕惊尘不好跟老妈争论,便对吕随风使个眼色。
吕随风颇为无奈的道:“妈,三儿也不小了,跟着那老道士也混了十几年,出趟门没事的吧。”
吕母自然也知道这个幺儿有些奇异之处,不能以正常人的标准来衡量。
当下便问道:“去哪里?要多久?”
“天剑峰。少则三天,多则一周,不会更多。”
“啊,那么远?”吕母十分惊讶。
她也只知道儿子跟着那道士学什么修道,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天剑峰远在数千里外的宝塔市,属于祁连山脉,乃是滕龙河中游海拔最高的山峰,山高林密,多有猛兽出没,人迹罕至。
“一位佛门高僧受了点伤,需要毒狼草入药。我欠了这位大师一些人情,就答应他跑一趟了,应该没有什么危险的。”
吕惊尘面不改色的撒谎。
他知道老妈这几年开始信佛,就拿这个说事。
果然,吕母听说是和尚受了伤,便道:“也对,欠了人情就得还。何况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不过那个什么草,药店里没有?”
这下,连吕随风都笑了。
吕惊尘笑道:“那种珍贵的药材,只有天剑峰出产,药店就不要指望了。那个地方根本就是普通人的禁地,只有你儿子我这样的人物才能采到呢。”
见儿子如此笃定,主意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