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2-16
他目光平淡,看不出任何蕴意,也没有施加什么威压。
但是座中诸人的眼光还是大都瞧了过来。谪仙楼上的事,虽然隐秘,却瞒不过这些人去。
人人心头都有疑问,但是谁都不想深究。根据了解,那道剑光,不是他们任何一人可以匹敌的!
这种事情,几乎有两千年没有发生过了。
不消说,这位横空出世的圣母宫女婿身上,一定有着什么天机。
天机不可知,不可问。
谁都不想招惹无谓的麻烦,甚至暗示了他们的门人子弟,不要随便招惹圣母宫那位小女婿。
这也是吕惊尘一直没有大的麻烦的主要原因之一。
吕惊尘仿佛没有听到,只是低头看着杯中酒浆,似乎有些痴了。
杯中亦有一弯残月,纹丝不动。
唐伯烟见吕惊尘没有反应,也不为难,只是再次低叹,饮了杯中酒,看着月空中,不知何时出现的一丝云彩。
洛儿在这种场合显然极为束缚,眼珠骨碌碌转来转去,不知想什么,其他书友正在看:。
蕊儿看看吕惊尘,再抬头看看天空,起身道:“母亲,请允蕊儿歌舞一曲吧。”
神色间竟有些凄楚。
金莲圣母眼中光芒闪过,微笑点头。
蕊儿轻柔的身子一纵,一团银光闪动中,便缓缓飞上了半空,对着下面施了一礼,也不说话,便在残月之下,碧波之上,百丈高空中,轻轻舞动起来。
她不知何时换了一身古典长袍,轻舞飞扬,随风漫卷,只是她的面容,又似乎十分模糊。
这舞姿曼妙轻盈,古味十足,让人心神忍不住也要随之起舞,却又心旷神怡。
若有若无的歌声飘洒在空中,宛若仙音。
正是吕惊尘当日在青丘湖上所见所闻。
一众高人们虽然都是老古董,但是对这种歌舞,显然也极喜欢,有的人脸上甚至有了缅怀沉思之色。
吕惊尘一边慢慢啜饮,一边淡然的欣赏着这风暴来临前的一切美好。
他早已做了最坏的打算,因此反而放开了胸怀。
随着蕊儿的舞动,天空中的云朵便如闻歌而动一般,慢慢涌来,渐渐竟有弥合之势。
这些云彩,形状各异,色泽洁白如丝絮。
弯刀般的残月在云中时隐时现,夜色如水,月辉清冷,湖面上也是光线变幻迷离,明灭不定。
蕊儿的歌舞,似乎醉倒了这一方世界……
不知何时,蕊儿回到了金莲圣母身边,看着空中的白云,眼中忧色更重。
“就要来了么?”
那些白云此刻已经汇聚成了百余亩的一片,遮住了天空,那笼罩此地的淡淡光罩,似乎也受到了某种压力,渐渐收缩。
只听一声清脆的破裂之声响起,一片沉寂的高人们循声望去,只见蕊儿身边的吕惊尘面色苍白如纸,大颗大颗的汗水流下,正望着手中的酒杯碎片怔怔发呆。
他竟捏碎了手中盛酒的玉杯。
这玉杯年代久远,质地坚硬之极,竟被一个没有丝毫真气运转的人类少年徒手捏碎了,这小子好大的蛮力!
难道,他也感受到了某种压力?
要知道,天劫还没有正式形成呢!
这时金莲圣母的神色也变得肃然,对客人们点头为礼,淡淡道:“时刻已近,此地甚危,请诸位道友避开到百里之外吧。”
这些古董级修行者,都是心如钢铁之辈,虽然圣母泱泱大度,邀请他们来观摩天劫,让他们日后度劫有些借鉴,他们却也不会说什么感激的话,因此一个个施礼之后,默然离开。
眼见他们离开,空中的云层也是越来越厚重如山。
金莲圣母看看忧心忡忡的一双儿女,再看看侍立身边的四个中年人,最后目光落在了吕惊尘身上。
他正盯着天上云层,神情虽然更加痛苦,但是脸上却越发坚毅,甚至带了一股凶厉的狠劲!
金莲圣母心中诧异,脸上却不动声色的道:“我此番度劫,尚有变数,不过卦象看来,虽多波折,却是有惊无险,。”
“我去后,你可愿代我继续照顾蕊儿?”
此言一出,在场圣母宫的人,包括蕊儿姐弟,都目光复杂的看着这瘦削的少年。
吕惊尘深吸口气,收回目光,也不管脸上汗水,平静的道:“蕊儿既是我的未婚妻,我自当维护于她,圣母安心度劫就是了。”
刚才他神识感应到了天劫的恐怖压力,顿时蠢蠢欲动,甚至连眉心里那个东西,也有些不甚安分,他的神识有些不受控起来。
金莲圣母虽然看出异状,不知为何,却也没有出手。吕惊尘全凭一股坚强的意志,硬是压住了神识。
金莲圣母面容缓和许多,道:“你可知,你亦在这劫数之中?”
吕惊尘苦笑摇头,却又点了点头。
他虽不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