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身后一扫,突然笑了。
这青年目光一凝,不假思索,身影立刻消失在原地。
吕惊尘冷冷一笑,回身便是一拳击出。
这一拳的威势,带动的周围空气都发出了若有若无的啸声!
空气中突然传来一声闷哼,那个青年再次出现在树下,手里捏着奇怪的印诀。
吕惊尘淡淡的道:“在这里动用法术,莫非你就不怕人类的法师么?”
那青年脸上嬉笑不再,转而有了一丝凝重之色。
“看来,圣母宫的女婿,果然有些门道!不过我很奇怪,什么功法,能够让一个少年的身体如此变*态?刚才这一拳若是打实了,就算我只怕也要受伤!”
吕惊尘冷冷道:“你方才不走,现在已经没有机会了。”
“符叔叔,这人就交给你了,他必须得死。”
吕惊尘说完,转身就走。
那青年一皱眉,喃喃道:“符叔叔??不会吧?我点子这么背?”
不过就如吕惊尘所说,他犹豫了这几秒,已经是必死无疑。
他抬头,在吕惊尘转身的地方,一个相貌平凡,目无表情的中年人正冷冷的看着他。
“犯我圣母宫者,死!”
这中年人说完这句,身形一晃就不见了。
那青年心中一凛,身影立刻变幻消失,随即一声惨呼,从虚空中掉了出来。
不过他逃走时是一个,掉下来时候,却变成了两片!
那一声惨叫也是戛然而止。
那中年人看着地上的尸身、血迹,皱了皱眉,挥了挥手,那些作案现场的证据,便全部消失不见了,。
中年人轻叹一声,扫了一眼周围夜色,转身不见。
入睡夜色中,无数意味不明的轻轻叹息在风中飘散。
别墅里,站在一楼客厅的洛儿,神色古怪的看着这位“姐夫”,几番欲言又止。
吕惊尘挥了挥手,道:“我还要修炼,你去吧。”
他自然知道,这小子一直在暗中跟着自己,他要说的,必然不是什么好话。
他打定主意,医院的事就不去管它了,暂时这里有符将军镇压,还算是最安全的所在,他要认真闭关一段时间,把自己的状况调整到最佳,去迎接下一个月圆之夜。
他有种预感,不管燕翔市这次风波源头为何,他都有一个大风险,跟大机缘在!
刚才遇到的那个妖族,实力跟金斗来也差不许多,他现在的情况,没有丝毫把握能战胜,所以符将军一出现,他就故作潇洒的走人了。
虽然整天一副高深莫测的嘴脸,但些许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
圣母渡劫如果是真的,如果成功,如果真的成了妖仙,那这个结果可就费思量得很。
无论成为元神、妖仙,亦或是西方贼秃,根据典籍传说,都会飞升到异界,但是他们能对所谓下界施加的影响,却是没人能说清。
只是无论如何,都没有人愿意去招惹这些跨出这一界的人。
人心难测,如果圣母真的飞升而去,那么留下的一双儿女,偌大家业,又该如何?
反之,她老人家若是渡劫失败,结果也不会很美好。既然失败,怕是免不了要受伤,圣母宫也要受到某些人的惦记。
最好的结果,就是圣母渡劫这个消息,是假的。
但若是如此,圣母所图的,又是什么呢?
这些,吕惊尘都曾推敲过无数次,始终不得要领。
如果是假消息,对他倒是不错的结果。但如果是真的,那么两种结果都不是他愿意见到的。
他踏入红尘,想的只是安静的寻找突破的机缘罢了。杀尽仇人头,也许是一个突破心结的办法,但那个,即使踏入合道境界,他也没有这个本事。
所以他要的,是其他的机缘。
修道者,顿悟的途径有很多。
而且他现在的真气时常混乱,不但质量上难以保证,就是浑厚度,也是差了很多。
结丹,不但需要境界、道心都达到,还要有足够数量、质量的道家真气,把自己所修的种种法术、道术融合到金丹内,种下种子,才能做到念动即发,万法随身。
他之所以放弃了上一世的道法,有两个原因。一个是钧天剑派的道法,以剑成道,杀伐之气更重,再一个就是,他上一世所修的道法有些残缺,他那个师傅寒竹道人能够飞升,却是另有机缘。
那种机缘,不是谁都可以学步的。
封闭了地下室,吕惊尘坐在黑暗中,眉头紧皱。
他有太多疑问。
如果不解决这些,他道心极难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