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双秀到了,失礼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季仲路见他避而不答,也不介意,那股傲气似乎也全然不见,盯着吕惊尘的背影,扬声道:“那位小兄弟,过来一起喝一杯如何?我这里可有上品佳酿,不是一般可比!”
吕惊尘微微苦笑,知道他叫的,必然是自己。这些道门精英,是不会在意几个异能者的,而自己恰好还不能完全掩藏身上的气息。
他放下酒杯,对刘天风、罗辉、孟痴棠他们笑道:“我过去跟那位帅哥喝两杯,你们没事就都回去吧。”
孟痴棠定定的看着他,眼中神色十分复杂。他心里清楚得很,刚才救了自己的,就是这个新来不到一周的男生。
他看起来没什么特别,却总有出人意料的表现,今晚他正是用自己送他的那枚戒指救了自己一命。
其中寓意不言自明。这样的人,是不会受任何约束的。
见他们都有些担心的看着自己,吕惊尘笑笑道:“美色当前,美酒盈杯,我想不去都不行啊,想来那位帅哥也不会做什么煞风景的事。你们,总不会跟我抢吧?”
他说的平和,眼神平静,众人却明白他的坚定之意。
这几日相处,刘天风他们已经隐约知道,这家伙定然拥有一些奇怪的能力,若是有什么意外,只怕自己留下也于事无补,说不定反而成了拖累。
孟痴棠看了那边一眼,便决然转身,带着小弟们无声的消失了。
刘天风拉着欣紫燕,笑嘻嘻的拍拍吕惊尘,道:“你若是能勾搭那小萝莉上手,我请你们去棕榈滩晒太阳,嘿嘿嘿。”
欣紫燕也是玲珑剔透的女孩儿,听了他这语意暧昧的话,立刻大发娇嗔,扭着他耳朵就走。
“走!回家再收拾你!”
罗辉摇摇头,笑着跟在后面走了。
他们选择了相信吕惊尘。
季仲路就像没有看到这边古怪,已经取了一个古色古香的大酒坛子,四个近乎透明的白玉杯子放在桌上。
那酒坛子看不出什么,但是那四个玉杯形制古雅,三足如鼎,没有任何纹饰,一看便是值钱的古董。
洛儿眼光一亮,低声道:“姐姐,这人莫非是盗墓的么?”
见那叫宋歌虹的女子掩嘴而笑,蕊儿忙瞪了他一眼,季仲路却哈哈大笑道:“嗯,小朋友你还真是说对了,这玉杯本是两对,是我百多年前从一座无名古墓中发现的。既然无人认领,我就暂且保管了,哈哈。”
洛儿嘟囔道:“这年头,做贼也这么理直气壮,什么世道啊。”
季仲路也不以为忤,一边拍开酒坛子的泥封,一边叫道:“兀那小兄弟,你那班俗人朋友已经走了,赶紧过来吃酒,莫要走了味道。”
酒坛一开,便有一股醇厚的酒香四散飘开,吕惊尘一边赞叹,一边坐在了这“道门七英、天剑双秀”对面,也不说话,只是看着那微微有些琥珀色的酒浆。
季仲路给四个杯里都满了酒,这才正色道:“前辈想必就是圣母宫的符将军了吧?来,这杯酒,我敬您。”
说着便端起了酒杯。
符将军微微一惊。“你如何知道?”
季仲路仰头干了一杯,一边啧啧赞叹,一边笑道:“近日修行界传言,圣母宫招了女婿,便打发这女儿、儿子跟着女婿去了凡人界历练,还有宫中老人符将军保镖……”
去了那清冷孤傲之气,季仲路不期然变成了一个豪爽不羁的人,。
符将军一愣,旋即明白过来。
这些事情,本就是金莲圣母有意无意要透露出去的,只怕圣母要度劫的事,也瞒不过修行界那些个老鬼。
只听季仲路笑道:“在下跟师妹本来想瞧个热闹,不想却遇见了几位。听说圣母宫的公主乃是绝色少女,在下斗胆一猜,幸而言中。”
吕惊尘品着杯中美酒,似乎又开始神思不属了。
蕊儿跟洛儿插不上话,便吩咐那老板上了许多肉串、炭火,让他们远远躲开,没有招呼不要过来。
那温婉的宋歌虹只是温柔的看着季仲路。
相比之下,蕊儿便是个青涩之极的小小少女。
“相见便是有缘,来,前辈,再敬您一杯!”
符将军不知这两人突如其来,所为何事,也不多言,再干了一杯。
“这酒需得一口喝下,然后慢慢品咂,方有味道呢。”季仲路一边解释,一边把目光转向了吕惊尘。
“还没请教小兄弟大名?在何处仙山修行?”他目光清澈,显得颇为诚挚。
吕惊尘喝了口酒,淡淡的道:“吕惊尘,无名散修。”
季仲路显是十分喜欢他的痛快,啧啧赞叹道:“什么散修正修,只要修得天道,便是正道!圣母她老人家慧眼独具,小兄弟你将来成就必然不可限量!来,咱们也喝一杯!”
对于吕惊尘的“散修”身份,他似乎全不在意,也没有丝毫轻视之意。
传统的佛道大派大宗,传承久远,修行的心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