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但是千年以来,丝毫无犯,道友难不成想挑起人妖之争么?”
吕惊尘微微摇头。
“我还没有那么大的本事。不过,若是我要求你离开此地,交出所有产业,你可有异议?”
那老人终于站了起来,神色转冷,冷冷的盯着吕惊尘,似乎要直看到他心里去。“圣母宫女婿”这个名头,他也是第一次听说,但想来没有什么人敢冒充吧?
金莲圣母的女婿,可不是想杀就杀的!
但吕惊尘的修为,他实在瞧不上。“道友的修为,只怕还未丹成吧?为何敢口出狂言?想必圣母也不愿看到这些吧?”
吕惊尘伸手一指刘天风,淡淡的道:“只因这人愿意代我一死,他便是我的朋友。你既冒犯了我的朋友,不死却又怎的?”
洛儿不禁紧紧拉住姐姐的手,有些畏惧的道:“姐,姐姐,他,他又要杀人么?是不是,他一开始就打算杀了这老头儿?”
蕊儿眼珠转了几下,低声道:“你看着就是了,不用怕的。”有符将军压阵,蕊儿便也不如何担忧。
洛儿瘪了瘪嘴。他从小娇生惯养,何曾见过如吕惊尘这般心狠手辣的人或妖?
看这“姐夫”不动声色就杀了一个看来修为不弱的人类修士,他心中本就惴惴,现在,似乎这位“姐夫”意犹未足,似乎有意要杀了眼前这个和蔼的老头儿。
他不知道“临时姐夫”为何杀心如此之重,不由十分惧怕。
他自然不知,吕惊尘从那个孙总飞渡到他面前的身法便看出了他出身来历,便已起了杀心。
杀母之仇,他又怎会放过?
那老人,也就是姓李的董事长冷然一哂,道:“几个凡人,抹去记忆便是,道友何必为此大动无名?”
无形中,他已经把吕惊尘看做可以平起平坐的修道同类。也不知怎地,虽然自己境界、功力都明显高出对方不止一筹,却没来由的有些惊惧!
吕惊尘却是难以遏制心中那一股恨意。他冷冷的看着眼前老头,眼神渐渐尖锐如针。
但是他的语调依然平静。
“三十年内,你们天丹派必然覆灭,你现在先行一步,也免了许多苦难,说起来,你倒是应该感谢我呢。”
说着,他右手徐徐张开。
一块拇指大小的玉牌出现在他手中。暗绿色的玉片上雕刻着一颗红色的,圆球形的东西,看不出是什么。
“这,这是我们天丹派的………,怎会在你手里的?”那老头大为吃惊。
吕惊尘握起手,那玉牌便不见了。同时他的拳头瞬息间便到了这老人鼻端。
“你既然认出了这牌子,也算死得不冤了。这就去吧。”
但是这老人的修为,显然比那个孙总要高得多,也一直在戒备着。
他莫名的感到,虽然这少年的修为很低很低,但是却十分可怕,心中已有了惧意,其他书友正在看:。
他临危不乱,身上光芒一闪,那团一直绕身盘旋的白光轰然爆开,砰然一声大震,整个小楼爆碎开来,他的身形出现在远远的半空中,身上一圈圈的白光强烈无比,宛若仙人临世。
但是吕惊尘既已起了杀心,又怎会容他走脱,他也不回头去看蕊儿他们,只是冷哼一声,身形骤然消失。
这一刻,他终于拿出了最高战力!越级挑战,动辄生死立判,他焉敢大意!
“瞬移!”那李董事长不由脱口惊呼。
只看这一手段,那李姓老人瞬间便知道,自己只怕不是对手,没有片刻犹豫,他身化白光,风驰电掣的向西方而去。
但这团白光只是一闪,就灭了。他的身形又出现在微明的天色里。
吕惊尘正一手捏着他的脖子,以蕊儿姐弟的视力,如此短距离之内,还是可以看清他脸上狰狞的仇恨跟杀气!
似乎犹豫了一下,吕惊尘手上用力,那五彩光芒便微微一闪,没有丝毫声息的,那李姓老人便化作了一团飞灰。
呆呆的在半空中站了片刻,吕惊尘缓缓飞回到正用看恶魔的眼神看着自己的蕊儿姐弟面前,从符将军手中接过刘天风他们,轻轻放在地上。
他脸色蜡黄,似乎正有汗水在悄悄流淌。
但他还是果断的挨个在他们额头抹了一把,便起身对符将军道:“前辈,请您带着蕊儿跟洛儿吧,我有些累了。”
说完这句话,他的脸色已变得苍白如纸,汗水明明白白的滴了下来。
连番变故,洛儿已经吓得说不出话,蕊儿看着他的眼神也有些复杂。
“快走!”他似乎也知道自己状态不佳,身形只是一闪,便化作了一个黑点。
符将军自始至终一副木乃伊表情,此刻也不多言,一手一个抓起两姐弟便跟在了吕惊尘身后。吕惊尘速度虽快,却也拉不下他分毫。
“砰!”吕惊尘一落地,便自昏了过去。
“这,他………,姐,他这是怎么啦?刚才不还威风八面的么?娘亲给我们找了个什么保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