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
见两人躺在地上,大好的机会萧晨哪里肯放过,又是两记飞腿,踹得地上两人哭爹喊娘。
“我怕你们褒妃娘娘不假,可是你们两个狗奴才也想在我身上出气,那是不可能的。”萧晨恶狠狠的说了一句,妈的,扰老子清梦不说,还敢先出手打人,你们当我是面捏的软蛋啊。
萧晨出了屋,伸了个懒腰。昨夜寒风大作,没想到今天天气不错,阳光很是充足。
沐浴了一下阳光,才反应过来那两家伙找自己肯定有事,又返回去问道:“你们这么早喊我起床有什么事?”
那两人明显不服,因为他们用不服的眼神看着萧晨,但是嘴上还是怒道:“褒妃娘娘找你。”
“我知道你们两个不服,有时间再找我切磋啊。”萧晨冷冷丢下一句话,不理会两人的反应,径直向宫中走去。
褒妃宫大殿,褒妃冷冷的看着萧晨,萧晨身边就是早晨刚刚遭到暴打的两个家伙。
“你好大胆,竟敢出手伤人。”褒妃冷冷得看着萧晨,原本想好好惩罚一下这家伙,可没曾想过,到最后连自己都被这家伙欺负了。
“是他们先出手,娘娘吩咐他们叫我,谁知道他们竟然一脚拽醒我了。”萧晨又发挥了无耻的本性,揉着屁股说道:“本来我屁股上就有伤,这一脚,怕是伤口又撕裂了。”
“他所言是真的?”褒妃原本不想去相信这个滑头的家伙,但见萧晨最后委屈的样子,心有不忍。
“奴才听说娘娘昨晚被这个家伙吓到了,今天早晨借着娘娘的命令,打算出手教训一下这家伙,谁知…”两个人越说脸色越发红润,显然心有不甘。
“谁知你们两个竟然被他伤了。”褒妃神情立马变了,不用两人说完,便将事情猜了个大概,这两个笨蛋手下,教训人不成反被人教训,真是丢褒妃宫的颜面啊。
褒妃看着一脸无辜的萧晨,简直恨得牙痒痒,想起昨夜他脸上的坏笑,难道褒妃宫中当真没人能治得了他。
“萧晨子,跟我来。”褒妃一副娇媚的样子,着实让萧晨有些接受不了。
“这是唱的哪出戏?”萧晨心理冷哼一声,当下不敢再问。
其余人皆是一声不坑,静静得看着两人,褒妃走在前,萧晨在后,两人在褒妃宫绕来绕去,最后绕到一间屋子外。
褒妃回头看了一眼萧晨道:“还不进来?”她脸上闪着娇媚的笑容,眼神从萧晨身上掠过,率先推门而入。
萧晨犹豫了一下,想道:“让自己进这屋子莫不是又有什么花招要玩自己,这褒妃娘娘不管今天玩什么花样,自己一个大男人还怕她不成?”
想明白这些,萧晨变得无所谓,眼神偷偷向里看去,见灯光有些发红,没有其它动静,便放心了。
谁知前脚刚刚踏进门槛,褒妃手拿一条红布,吊在他眼前,红唇微张:“把眼睛蒙上!”
见她眼中闪过一丝狡光,萧晨暗自咽口水,这褒妃不玩死我,誓不罢休啊!
“怎么,怕了?昨天夜里扮鬼吓我的时候可是没有半分惧意,今日眼睛蒙上红布的胆量都没有了?”褒妃怕他不蒙红布就进来,忍不住嘲讽道。
“这真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啊。”萧晨忍不住感叹一句,两手接过红布,蒙上双眼,在褒妃的引导下,走进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