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后,进了顾禹办公室。
我重获自由,不看**一眼就要离开,走了几步,**的声音再次传来:“罗洛,你不能这么对禹哥。”
我脚步只顿了一下,就重新往前。反正我做什么都好像是错的,我也不需要多说什么。
我一步一步,走得沉重。这一年多的时间看似不长,却又已经太漫长,漫长得似乎已经到了时间尽头。在时间面前,我们什么都不是。
终于,我走出了凌宇集团,回身抬头往上看,太阳已经走过另一个角度,光芒不再直接照射着玻璃墙,这让这幢建筑物看起来不再咄咄逼人,却多了几分冷漠。只是最顶端的地方依旧似有人注视着我。
我旋即转身,将之抛之脑后,却在回过身的一瞬僵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