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声音有着压抑的声嘶力歇:“罗洛,你不要命了!”
我歪头一想,不解顾禹怎么会说出这话,还是回答:“我要命啊。”
“你要命?”顾禹冷笑一声,伸手指指身旁马路里的车水马龙,低吼道:“你要命就那样横冲直撞地过马路?你没看到这么多车吗?你没看到是红灯吗?你不会走斑马线吗?你要命就这样?!”
我扭头看了一下他所指的马路,车如流水马如龙。我点点头,诚实道:“我看到了。”
大概是我的反应太过平静与理所当然,顾禹放开了我,扒拉了一下头发,轻笑一声:“不可理喻!”
我这才认真看向顾禹,他平时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有了一丝松散,甚至有一缕发丝已垂落在额角,他的额头也微微冒着汗,结合刚刚他那么激烈的喘气,难道他刚刚在做运动?可是不像啊,仍然西装革履的,不是运动装。
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在他的办公室里上班,忙得天翻地覆?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甚至还知道我横冲马路,指责我?我似乎现在才发现这个不寻常的现象。
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