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大力掀开。
“啊——嗯”我立刻发出高分贝的持久叫声,不久就被扼杀于顾禹的吻里。
确定我不会再叫之后,顾禹放开我,伸手摸摸我的头发,好笑地说:“好像我是大野狼似的。”我很想点头,但不敢,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猛摇头。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穿着裤子,你也穿着衣服而已。”顾禹指指自己又指了指我说。
我看了看顾禹皱巴巴的西裤,才回过神来低头看看自己。也是皱巴巴的,还是昨天那套白色t恤跟牛仔裤。
我抬起头,对上顾禹好笑的脸,直觉想再钻回被窝,无奈被子还在顾禹手上,所以我只能拿枕头捂住自己的头了。
“还是你想发生什么事?”顾禹揶揄的声音从枕头外传来。
我没有想,我只是以为!以为!欲哭无泪,哭诉无门啊啊啊啊
神啊,让我闷死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