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子里晒太阳继续研究女红,她那双白皙的手很久都没有拿过大刀了。
她瘦的只剩下皮包着骨头了,一双眼睛扣进去了,整天顶着黑眼圈,因为从那一次花倾尘走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过睡眠,晚上冷的无法睡,白天又失眠。
宝宝和贝贝乖巧的围在齐灿灿身边,仔细的研究着架在齐灿灿面前的绣品。
齐灿灿现在手巧多了,不说绣出来的作品有多出色吧,就她那下针的手法和速度,一针针的,就连宫里的绣娘都不如她快。
宝宝双手托着下巴,小嘴动了好久,才终于鼓起勇气把自己想问的问题问了出来。
“娘亲,你上次绣的那两个小鸭子在水里游泳,我今天看到河里的真鸭子了,跟你绣的那个不一样。”
齐灿灿闻言,疑惑的看着宝宝,“什么小鸭子?”
宝宝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上去可天真可单纯了,“就是你送给阿红姐姐的那个手帕啊。”
齐灿灿立马拉下脸,脸色已经开始变黑,“那是鸳鸯,什么鸭子啊。”
宝宝嘟着肉嘟嘟的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