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依然有些酸痛。
“造化啊。”老王叹了一口气。想起以前赵年恩曾说过:不经历一次挫折。永远不会明白自己想要什么。今后该怎么走。虽然当时赵年恩说的是他赌博的事。可听在老王心里。也如同警示恒言一般。时刻提醒着自己。只是如今可惜了一诺这个孩子。一直误会着。老王摇着头。发动汽车。缓缓离开……
赵年恩回到家。见楼下无人。便沿着楼梯向上。一直走到三楼的花房才循着水声看到正在浇花的莫莎莎。
莫莎莎随意挽着长发。穿一件白色纯棉衬衫式长袍。下面是同样质地的阔腿裤。站在绿树丛花中。整个人娴静而淡雅。阳光穿过她的衣衫。玲珑姣好的身材若隐若现。尤其在那修长白皙的颈间。闪出一道光束。晶莹耀目无比诱人。
赵年恩轻轻走了过去。沒留神脚下踩到一片枯叶。发出细微的一声脆响。
“谁。”莫莎莎警惕的抬起头。搅乱了身后的缕缕光线。
赵年恩失了兴味。低低咳了一声:“白天浇什么花。”
莫莎莎听是他。才放下水壶。从绿荫后饶了过來:“回來了。”
莫莎莎笑语嫣然。几天不见。少了许多妖媚多了些清淡气质。一身雪白仿若兰花般清新雅致。
赵年恩忍不住淡淡一笑:“恩。弄点吃的。饿了。”莫莎莎微笑着拉起他的手。两人默契的向楼下走去。虽沒有那一直证明。却毕竟是在一起十年的夫妻。一个眼神。莫莎莎便知道赵年恩释怀了。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事可以瞒得过赵年恩的眼睛。但她又忍不住要那样做。她找情夫。并非是因为欲求不满。更多的却是对赵年恩的一种控诉。这几天赵年恩的冷漠疏离让莫莎莎想了很多。当她觉察到自己之后的灭口行为。在潜意识里也是为了向赵年恩证明自己的实力时。莫莎莎才恍然发现。自己真的爱上了这个男人。
莫莎莎做了几道简单的小菜。煮了清粥。赵年恩却好像饿了很久一般。吃得津津有味。莫莎莎笑着看他风卷残云吃的很沒形象。心里感到有些欣慰。原來他也是恋家的。离开的这段日子。应该也跟自己一样食不下咽夜不好寐吧。
“我准备把一诺的婚期提上日程。尽快替他们完婚。”赵年恩擦擦嘴。用商量的口吻对莫莎莎道。
莫莎莎心里一沉。面上若无其事:“大喜事啊。跟他们商量了吗。”
“不需要。这孩子倔。你先帮我确定一份宾客名单。在找几家礼仪公司帮着策划。操办好我再跟他说。这事容不得他不同意。”赵年恩似乎有点赌气。
莫莎莎沒有再劝。笑着起身收拾餐具。走进厨房。看到咖啡壶正想问问赵年恩是否要喝杯茶。一转身。见他正拿着自己随手丢在沙发上的手机。
“不要。”莫莎莎一惊。发现自己失言。不免有些尴尬。走过去见赵年恩只是拿着手机并未打开。才安下心來。笑着道:“我正在下载电影。”
“这么紧张不是A片吧。”赵年恩将手机摊在掌心。笑看着莫莎莎。
莫莎莎被他定的脸颊泛红:“讨厌~”
接过手机。莫莎莎娇羞的翻了个白眼。走向吧台:“喝什么。”
“不用了。我一会出去。你能不能送我一趟。”赵年恩道。
“好。”莫莎莎说着。心里有些诧异。这个时间会去哪里。
“那我去换件衣服。”莫莎莎说完。转身走到楼上。
來到更衣室。莫莎莎第一时间把手机里的通话记录全部删除。她不能被赵年恩发现自己在跟司柏宁联系。尽管赵年恩知道他们曾经都是托马斯的人。來自同一个家族。但依然不能被他看到。
因为莫莎莎明白。“知道”和“看到”是两回事。就像她和程楠的事一样。难道赵年恩会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