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恼归气恼。司柏宁依然仔细的将这两件物品按照原來的位置放回盒子里。想到座钟下的密码箱已被破坏。司柏宁索性将盒子留在托马斯房间。独自走了出來。
看來自己还要重头寻找。想到这一点。司柏宁只觉眼前一片黑暗。
这么多年。他怀疑过的地方几乎都找遍了。唯一沒有机会搜寻的书房。今天书房禁地也被他彻彻底底翻了个遍。竟依然一无所获。记录了家族神秘财富的遗嘱究竟会放在哪里呢。
司柏宁站在走廊中举足无措。忍不住抓着头发。发出一声凄厉的咆哮……
“啊。。”
肖恩实业大厦顶层。一个俊逸非凡的年轻男子站着大厦的边缘。
他一身浅灰色笔挺西装。若不是面容悲戚眼眶微红。绝不会有人想到刚才那一声撕心裂肺正出自他之口。
咆哮发泄过后。肖一诺胸口依然起伏剧烈。他低头望向脚下。仿佛站在悬崖边又好似翱翔在云端。如果从这个高度坠下。效果应该和坠机差不多吧。肖一诺想到这里。不觉苦笑出声。
那笑声果真比哭都难听。可他却抑制不住这锥心刺骨的卑劣情绪。他恨。恨自己懦弱。竟然连自身的小小情绪都无法控制。更恨命运捉弄。让父亲死于非难。而自己却又不得不在杀父嫌疑人赵年恩的监管下成长生活。
一阵冷风袭來。肖一诺感觉脸颊冰冷一片。抬手一弗。不知何时留下的泪水竟已布满整个脸庞。
“肖总。专机已备好。可以立即启程。”
秘书顾佳佳不知何时來到天台。肖一诺听到她的话沒有立即转身。用了大约五秒钟待情绪稳定后才缓缓道:“不急。等我洗完澡再出发。晚去一会儿。也死不了。”
说完。肖一诺便转身径直离开。
顾佳佳看着肖一诺挺直的背影。长出一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
此时。家欢裹着薄毯坐在救援人员抬來的担架上。依然止不住的哆嗦。满耳听到的都是卷着舌头叽里呱啦的俄语。救援人员穿着黄色的连体羽绒服。四处搜索忙碌。见家欢沒有受伤。便将她丢在一边不再过问。
幸好受伤的人并不多。也仅仅都是轻伤。飞机成功迫降在一个小山坡上。当地气温只有零下十几度。对圣彼得堡人來说这个温度也许很正常。可家欢却早已被冻得嘴唇发青。全身上下沒有一点热度。甚至连头发上都结了一层白色的寒霜。
家欢想到明天司柏宁就会启程去东陵。无论如何自己必须在他之前赶到。不能在这里耗时间。便从口袋中拿出手机想要给赵年恩联系。家欢按下秘书键。还沒开口便听到留言信息。说赵年恩已派出专机。三小时后抵达圣彼得堡。
家欢惊讶的张大了眼。沒想到赵年恩消息如此灵通。难道。他一直在监视自己的行踪。家欢按掉电话。索性安心的呆在原地不作他想。
这时。刘自强的声音从身后传來。家欢沒有回头。听起來他好像也在打电话。
“今天的会议我不能参加了。难道你沒看新闻吗。。……”
家欢听到这里才想到。这么重大的事故自然会有新闻跟进。赵年恩得到消息也不足为奇。况且刘自强也在肖恩实业。消息自然传递的更快。
俄罗斯救援队。很快便将所有乘客平安转移到陆地。除去受伤的被专业救护车接走。其他包括家欢在内的共89名乘客。分别乘坐三辆大巴驶向圣彼得堡普尔科夫国际机场。
刘自强本应乘坐后面一辆车。见家欢上了前面的车便硬着头皮跟了上过來。他坐到家欢身边搓着手嘿嘿一笑。刚要开口。却见家欢将头转向车窗外。只好将话咽了回去。
这个人学历算高。人品却显然沒达到同样的高度。家欢懒得跟他多说。
刘自强尴尬的咳了两声。抱着手呵一口气又搓了搓。终于还是忍不住想将刚才听到的消息跟家欢炫耀:
“在这里不知道要等多久才有中转的飞机。一会儿公司会派专机过來接我。不如。不如你跟我一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