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巳时,莫不是还睡着?
“小慈。”青月涧又拍了拍房门。
“少阁主。”身边无意间经过的一个打扫的丫鬟开口说了话:“小慈姑娘用了早膳就出去了,并未见他回来。”
“你可看见他往何处去了。”青月涧询问道。
“回少阁主,并未留意。”
青月涧挥了挥手示意她下去。
“少阁主,您不如到小姐的房里看看,小慈姑娘并不熟悉阁内,熟悉的人又只有你和二小姐,想必能去的只有那里。”那个丫鬟刚刚走出去几步。却是又回来朝着青月涧福了福身子,回答道。
青月涧不禁抬眼打量了一下身前的女孩,穿了一身淡黄色的粗布衣裳,肩膀处打折几只其他颜色的补丁,年纪不过十六七岁大约和静儿相仿。样貌清秀却十分陌生。
“原本负责打扫这里的好像城东王家的三娘,怎么是你在这里,而且我好像从来没有见过你。”青月涧向着女孩走了一步。
“三娘的父亲病重,已经辞了管事刘妈妈回家了,我是今天早上才来接替她的,少阁主自然没见过我。”丫鬟回答道。
“你叫什么?”
“回少阁主,奴婢青筠。”那丫鬟回答的干干脆脆。
“青筠……”青月涧默念了一句,这名字似乎是有点熟悉的,再低头观瞧眼前福身下拜的女子,见她脸上表情淡然未见任何不妥的神色。倒也实在不像编造的样子。
“你起来吧。”青月涧随便打发了她,不再多问。
青月涧找了整整一圈可是却连云小慈的影子都没看到,静儿的沐风园内也是除了丫鬟侍从看不到她。
这群人是丢了吗,青月涧无奈的摇了摇头。
可是这乌鸦嘴的青月涧还真的是说对了。
一连着三天过去了,渺尘阁所有人的脸上却都蒙着一层愁云惨雾。连一向不知人间冷暖的小皮都跟着云小慈憋着嘴角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要知道丢的可不是别人,正是渺尘阁的二小姐洛静儿。
自打那日静儿交给青月涧信件的那天开始,整个渺尘阁的人都再也没有见过她,她好端端的一个大活人就这样凭空的消失在了阁内。
第一个被怀疑的便是最近在其他城镇不断挑衅的魔修们,可是青月涧询问过守门的弟子,他们却都说没看到过二小姐出门,虽说魔修嚣张却也不至于嚣张到隔空搬运的地步吧。
出动了渺尘阁所有的弟子,又将整个渺尘阁翻了个底朝天,却仍旧没有找到关于洛静儿的一点消息。
花园里云小慈看着花坛中的一株孔雀白昙出神,昙花再美却也是无暇欣赏了。她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地方是可以硬生生藏下一个大活人的,她抬头看了看天空又注意到那镇守在渺尘阁角落里的镇宅塔。
那个地方倒是能藏下数十个洛静儿,可是因为石门沉重无人能打开查看,便也放弃了洛静儿可能在那里的念头。
“你去过镇宅塔吗?。”云小慈随意的问身边的一个小丫鬟。
“镇宅塔?哪里有什么可看的。不过是一座木塔而已。”。
“木塔?不是砖塔吗?”
“是木塔,只有最底下的重楼是砖石堆砌的,小慈姑娘若是真想去,我陪你去瞧瞧好了,不过还是劝你别去,没什么看的,。”
云小慈听了将信将疑,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有一种无形的力量牵着她要她去那塔一瞧,本是想让青月涧陪着自己去的,可是不知为何这一上午都没见到青月涧的影子,渺尘阁内为了寻找静儿已经乱作一团了,他自然也是事务缠身的。
她又在那沉思了片刻,总觉得那地方总要去看过了才安心便对丫鬟说道:“那镇宅塔并没有多远,我去去便回。”
言罢,云小慈唤出金钗,脚尖轻点一个箭步便窜入云中。
那丫鬟见云小慈离开便也想着直接回清居里,虽说陪着姑娘逛园子清闲,清居内的事情也有不少需要张罗,她这一时是闲着了,以后还不是要自己忙。想到这她快步一转身却碰见了身后的沐北松带着几个探子经过花园,忙行了礼。
沐北松看着云小慈离开不禁赞叹道:“小慈姑娘年纪轻轻就如如此好的轻功,真是后生可畏啊。”
倒是身边的几个精英探子脸上微微有些变颜变色。
“启禀堂主,属下有一事不知当说不当说”一个探子开了口。
“你但说无妨。”
“前天夜里属下几个人奉命追查入侵的黄衣女子,她的轻功飘逸轻灵,动作十分迅速,看身段和步法倒是和刚刚出去的小慈姑娘有一点点相像。”探子回禀着,略有些犹豫。
“你们看清楚了?”
“小慈姑娘是少阁主请回来的客人,我若没十足的把握不敢胡说,而且属下的意思也并非是说小慈姑娘就是那夜的黄衣人。”
“不过是猜测,没有确实证据,此次断不可向人乱说。”沐北松嘱咐了一句。
“小慈姑娘刚才所用的轻功和那日女子的十分相像,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