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系在栅栏上的绳索也是铁链。忆雪有些好奇的走了过去,“老板,你这马?”
“客官,你是要买马吗?”一中年粗大汉问道。
“是呀,你这马儿是要卖的吗?”忆雪指了指那匹被五花大绑的马儿道。
“是呀!”大汉道,然后来回的打量了一下有些瘦弱的忆雪,“客官,我还是劝你另挑一匹吧,这不是我不卖,而是你根本降不住它。这匹马儿确实是一匹好马,但更是一匹难训服的野马,它是不小心落入我设的陷阱中才抓住的,脾气很是倔,要不然我也不会这样绑着它。”大汉很是好心的道。
“呵呵,是吗?”忆雪来回的打量着那匹马儿,用手拍了拍马背,然后从怀中掏出一把玄铁匕首,运足力气,只听到“哗,哗”两声,所有的铁链都散了架,马儿离开了捆绑,立马冲出了栅栏。旁边的大汉见此,不由的惊的张大了嘴,“你……你……”一时不知是被气的说不出话来,还是被忆雪的行为惊的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