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却紧紧地扣着七末的手腕,“文,我来带你走的!”
“带我走?”七末先是一愣,随即说到,“还有两天才到日子!况且,要走也是我自己走,跟你有什么关系?铠,这里不是原来的世界了,我不是原来的文,你也不是原来的铠,我们,只是熟悉的陌生人而已!”
铠的脸冷了下来,黝黑的眼眸再次隐隐泛出幽蓝的光芒,七末大惊,一股无法言喻的恐惧涌上心头,就像以前自己对铠的感觉一样。这个男人,总是那么容易牵制七末,不管七末自己表现得如何强势,最终都不得不臣服在铠的身下。“文,你真要如此绝情?再怎么说,我们上辈子也是!”
“也是什么?同伴?朋友?夫妻?情人?还是狗男女?我们什么也不是!”
下巴陡然被一股大力握住,剧烈的疼痛感使七末下意识地想要将指尖箭往前送入对方的脖颈,奈何突然之间,七末的身子像是被下了药般,突然软了下去,不由得瘫倒在铠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