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看着黎司洛,他此时也是一脸的正色。微微叹一口气,走到他身边,解开他的衣服,让晴儿将药箱拿来,给他的肩膀上起药来。七末也是有分寸的,虽然让黎司洛疼痛难忍,但也不在要害。
“我也不清楚!不过,我好奇的是她学媚术干嘛,我从没召见她,按理说,她也媚惑不到我,每次临幸她,她也都是昏迷着的,她学这个干嘛?”
“知道是谁教会她的吗?”七末轻柔地为他上完药,那比针尖大不了多少的伤口估计要折磨他一阵了。
黎司洛牵住七末的手,一手揽腰,拉她坐在自己的腿上,说到:“没有头绪!要不是今天的意外,我也不知道我的后宫里会有这样的女子!而且,当初她明明只是个宫婢,如果她早有预谋,应该早在是宫婢的时候就媚惑我了,而不是等到现在……”
七末突然伸手打断他的话,“司洛,你的后宫守卫需要加强!”
“怎么了?”
“怎么了?”七末反问,眼里是止不住的嘲讽,“偌大的一个皇宫,居然被别人当成自家后院来去自如,你说怎么了?”
“你的意思是……有人混进宫,教了豫妃媚术?”黎司洛有些不敢相信。毕竟禁卫军的实力他清楚,翟隐训练出来的侍卫虽然比不上黑甲士,但是也是不错的,他不相信居然这么轻易就让人混进来。
七末眼睛半眯,道:“那你以为呢?很明显豫妃的媚术是在她当上妃子后才学的,而且功力并不是很深,显然学习的时间不长。这段时间没有妃子出宫,也没见豫妃经常出入什么地方。只有一个可能了,就是有人主动接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