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里很有触动,在去车站的路上,吴霞一直一言不发,还是看着车窗外,嘴里不说,但倪兰心里还是知道她心里的想法,也知道她的感悟的,是悲伤的,是无奈的,是不知所措的,所以她只是很有爱地轻轻地拍了一下吴霞的肩膀,然后说,“这些都是经历,一切都会过去的,也许某天你想起来也不过如此罢了。”倪兰的这句话像是说她自己一样,也像是说着自己的经历与感受,吴霞扭头看看倪兰,然后抿着淡然一笑。
“你要不要喝点什么?”倪兰关切地问,“我们还有半个多小时才走,先补充一下能量吧。”
“不了——”吴霞摇了摇头。
倪兰表示无奈,“那我先去上个卫生间,你在这里看着行李,别丢了啊——”倪兰像是在嘱咐小孩一样,像是在说“别乱走乱跑,小心走丢啊——”
吴霞也很是听话地呆呆地点了两下头。
吴霞心里在想些什么她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心里再难过?早已麻木了,她的心里很空。忽然她的眼前一片漆黑,有人用双手捂住了她的双眼,她着实被吓到了,本能地叫出了声,“啊——”周围的目光都被这样的一个尖叫声吸引了过来。
吴霞用手用力地扒开了捂他双眼的大手,感觉有点熟悉的气息,转头一看,又被吓了一跳,这一跳有点让人惊喜。
“怎么会是你?你怎么在这里?”吴霞看着他,脸上有些不好意思。
“我跟你们一起走啊——”是顾雪峰,他像变魔术一样地将藏在身后的行李提了起来。
“啊?你也要回北京?你不是还很早吗?”吴霞的话顿时多了起来。
顾雪峰已经察觉到了,自己心里很是高兴,满眼的光,很是温暖,很是有着像蓝天一样的颜色,看去总是愉悦的。
“昨天打电话了,公司要我提前回去几天——”顾雪峰不敢看着吴霞的眼睛,很明显他是在说谎,只是看着大厅正前方的那钟表,“已经不早了,还有二十分钟就开车了,怎么还不检票?”
“这你还问我,又不是火车,只是汽车而已,人很少,检票也快啊——”吴霞也回头看了看钟表。
“倪兰呢?”顾雪峰左顾右盼。
“你感冒了?”吴霞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也关心起了顾雪峰,“吃药了吗?”
“你怎么知道啊?”顾雪峰一时不知道怎么才好,很不好意思地用手挠了挠头,像个大孩子。
“听你声音还听不出来吗?快,我给你找一下吧,我这里有药——”说着吴霞就开始翻包找着自己随身带的药物。
“不用不用,不要紧的——”顾雪峰那心里的笑容快要开了花,又要结出果了。
“诶?你怎么会在这里啊?”倪兰从卫生间回来。
“我要跟你们一起出发。”顾雪峰兴奋地说。
“别开玩笑了,就有两张票,怎么和我们一起走啊。”倪兰不屑地一撇嘴。
“呶——”顾雪峰又变了一个魔术,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车票,座位是和她们俩挨在一起的,而且号码是她们俩的中间号。
“啊?不会是真的吧?霞——”倪兰扭头看吴霞正在找东西,“你在找什么啊?”
“药,感冒药——”吴霞一边找一边翻,以至于刚整理好不久的行李都乱了,“奇怪了,药明明是在的,怎么回事?”
“在这里——”倪兰转头就是从身边的书包里找,没几秒功夫就掏了出来,“你要做什么,吃感冒药?你病了?”
吴霞抿了一下嘴,情绪有点低落了,用手打发地指了一下正在心花怒放的顾雪峰,顾雪峰见吴霞的表情不对,花瞬间像是焉了一样,心里顿时没有底了,仿佛刚还是万里无云,瞬间便倾盆大雨了。
顾雪峰接过了药,然后连水都没有和就下咽了。晚饭时分,倪兰的手机响了,是顾雪峰的,“我就在你们九点楼下,我就不进去了。”
倪兰几分钟后飞奔到楼下,只见门口站着地这位男子一夜之间憔悴了很多,面容很是倦怠。
“你怎么了,不要紧吧?你真生病了?”倪兰上前关切地问道。
“嗯,没事啦。是稍微有点不舒服,可能是昨天晚上着凉了,有些许感冒而已。”顾雪峰只要和倪兰一说话便有了神采,也似乎有了新的力量一样,眼睛里顿时就有了光彩。
“我看还是去医院里看看吧,好在现在不下雨了。”倪兰很是认真地说,好像生病的人是她的孩子一样。
“嗯,我自己看吧,这是你们俩明天早上十点的票,千万别晚啊,我会给你们电话,在提醒你们。”说着顾雪峰就将手上的票递给了倪兰,然后微笑了一下。
倪兰铮铮地看着顾雪峰,像是很久没见了一样,又好像是初次见面一般,凝重地端详一件作品一样。
顾雪峰就这样没有一点留恋的走了,但神情中还是有些许伤感,路边的灯光昏黄地打在他的身上,他头也没有回的一个人消失在潮湿的小路上。
倪兰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总觉得不安,觉得顾雪峰